玷污的了的人生,而郑家的水路上的势力全握在那郑彩手中,儿子去了又哪里会得个重用,最多给他一个闲职,与其如此不如给他一条小路,让他自己去闯荡,说不得将来也可闯个什么异样的人生也说不定。只是心中觉的难受,只好轻轻一叹
“唉!也罢。这岸上之事是没有那大海之上来的壮烈、来的血性。也罢,强留无益!便如你所愿罢。”
郑驚基从父亲书房之中退出来时,心中欢喜之情终究还是大于愧疚之情,从小对于大海的挚爱,从小对于大海的向往,都令他年轻的心脏为之颠狂。只是一来近年岸上战事紧张,二来郑家海上生意也大不如以前,其三那是郑家的舰队根本也是他难以染指其间的。
王德仁见过小姐和岳效飞后,依旧回到军营并谢绝了小姐让他住到神州城总部的建议。他还是想住到军营,那里不会碰到宇文绣月,会少许多尴尬。回到住处却意外发现施琅带了美酒前来造访。二人在来福州的路上时,共属杂牌军队的二人多在一起相处,遂起了个惺惺相惜之情,一来二去也就有了些交情。
“施兄,愚弟听说兄长被皇上召见,如何却会有闲工夫到愚弟这里来坐。“
施琅一扬手中美酒,“怎么贤弟不欢迎为兄来访么?“
“看施大哥说哪里话来!不是笑话兄弟么,坐,坐”王德仁作为军官也有一个单人的宿舍,虽说不大却也是厨、浴俱全的一室一厅的房子。
施琅将手中的大坛美酒顿在桌上,嘴里感叹“唉!今日诸事不顺只想和兄弟喝上两杯一吐胸中不快。醉他个天昏地暗却不失为一件美事。”
军人喝起酒来,只相较文人说要简单的多、也有性情的多。一碟油炸花生又或是其它小菜俱都不拘一格,哪怕干喝酒也罢,只求一番豪爽的畅快心情罢了。
王德仁拿来大碗,两人俱不多话,只是酒到杯干,几番下来已是十来大碗过手。
饮罢一碗美酒,施琅将手中空酒碗重重在桌上一顿道:“说真的,哥哥真得不想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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