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缺陷，就是有轻微桔子味。”
“桔子味？我怎么没闻到？”
“你仔细闻闻这桶水，金松贺岁上的金桔水晶胶，大部分都溶解在水里了。”
“是吗？我闻闻？”周会长非常听话，低头，凑近水桶仔细闻，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桔子味儿。
非常淡，如果不是秦汉提醒，很容易忽略。
秦汉指点周会长的时候，万宝山在外面的车上，正在打电话。
“薛会长，我问你，金松贺岁是不是没人能看出来？”万宝山面色阴沉的问。
“当然，我告诉你，类似的作品，一共有十件，全都是采用最新技术制作的，有九件卖出天价，至今还没人发现破绽，你拿的金松贺岁，姓秦的一定看不出来...”电话对面的薛会长，很得意。
“停，薛会长，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儿，你低估秦汉了。”
“什么意思？难道他看出来了？”
“没错，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我看他的眼神，他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我暴露了。”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看出来，是不是你露出破绽了？”薛会长语气不善。
“薛满仓，你怀疑我？”万宝山的语气也冰冷起来了。
“咳，抱歉，我有点着急了，你能说说秦汉是怎么发现的吗？”
“他把金松贺岁放到热水里，没多长时间，金松贺岁就解体了。”
“我明白了，他肯定没看出来，只是有怀疑，偏偏用来粘合水晶的特殊胶水会在高温下溶解。”薛满仓恍然大悟。
“我现在可以离开鹤城了吗？”
“不行，你的任务还没完成，你必须留在鹤城。”
“可是秦汉已经怀疑我了，他可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万一对我动手怎么办？”
“你放心，我会派人保护你，如果他对你动手，我会让人提前把你带出鹤城。”
“你可别骗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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