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反问他:“你偷偷给我下避孕药的事情是真的吗?”
办公室里陷入了静默,季浔阳眼里褪去了质问,却变成了满目坦然。
他嗤笑一声,后退两步,拉开距离,,缓缓吐出一口气,又低下头,注视着他的眼睛说道:“愤怒吗?难过吗,愤怒难过那就离婚啊!宋若声,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我根本不想在一起!”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季浔阳转身坐在了办公椅上,两条腿一抬,交叠在一起,急切地点燃了一根烟。
“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就可以剥夺我坐一个母亲的权力了吗?”她声音发紧,在接近三十度的室温里,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季浔阳弹了一下烟灰,又恢复了寻常的冰冷:“我没有剥夺你做母亲的权力,但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是我的。”
宋若声抬眼看他,一瞬间觉得有些恍惚,他可以对流浪猫流浪狗那样温柔,为什么却偏偏对自己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