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之前的历史,觉得吃了亏,心里上不平衡,后来就背着岳母在外面时不时地搞点小浪漫。
岳母是个醋坛子,知道岳父的情况后,与他大闹了一场。然后,她逐渐恢复了本性,在跳广场舞的过程中结识了一些有钱的老头,也渐渐不清不白起来。
岳父岳母现在的情况是两人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倒也波澜不惊相安无事。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母女俩又对我抱怨了一通后,可能累了,不再说话。一个半躺在床上看电视,另一个拿着平板电脑玩游戏。
再后来,一件内衣朝录像机飞过来,镜头全被挡住,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了。
这是毛怡然熄灯睡觉前的习惯动作:脱掉内衣之后,随手一扔。
应该是扔巧了,床头边上的电源盒被衣服挂住,将录像的缝隙挡住了。
接下里,漆黑一片,没有了声音。随之,手机里传出轻微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坐了一天的高铁,我也累了,关掉手机,我疲乏地合上了眼。
沉沉昏睡中,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在大街上行走,周围所有人都用嘲笑的目光看着我,很多人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发出嗤嗤的笑声。我以为自己忘了穿衣服光着身子出来了呢,赶紧往身上看,不对,明明穿着衣服啊。顺众人的目光,手朝上面摸去时,才发现脑袋上扣了一顶大帽子,绿帽子,又长又尖。
我急了,试图把帽子摘下来时,却怎么也摘不动。绿帽子仿佛在我脑袋上扎了根。我拼命用力,再用力,周围人哈哈大笑,笑声是那么刺耳…
从梦中醒来后,已是后半夜。
窗外,漆黑一片,瑟瑟风声中夹裹着淋淋的细雨,雨点不时敲击着窗户。
我睡意全无。
回味姚碧娟和毛怡然母女俩的对话,我得出两个结论。一是毛怡然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我。洞房花烛夜那晚,她没有见红,她对我解释说与练舞蹈有关,我相信了,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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