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诸多难料,也诸多意料之中,陈落也好,小佐也罢,终日在这樊笼里,他们也看不见其他人,而就是欣赏一幅画,看久了,心也会有自己的想法,不容理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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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汀年并未感到什么不适,她现在安稳的很,每天除了在院里兜圈活动,也不出门,就冲这份耐性,外头的人都要称赞一声了不起,按理说她现在的地位,出门的话谁也不敢靠近了,可她就是耐得住性子,偏安一隅。
这个时候最常上门的胡玉春也不来串门了,除了要在燕熙堂外头当沈汀年的眼目看着大局,主要也是怕自己不够小心谨慎成了害她的刀,为了规避风险,就从源头上断了。
沈汀年也没有觉得难,反而因为要面临一场难关,彻底的把心静了下来,虽然也不算全无经验,好歹也是吃了一回苦头的,旁人越是紧张,她越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每天起来洗漱,吃饭,消食,溜达,看看书,隔着窗赏一赏外院的花,偶尔还要铺开宣纸,动一动画笔,她想着即将到来的孩子,画什么都多了一份童趣。
大多时候她就在睡觉,是真的嗜睡,常常午睡到傍晚才醒过来,有时候和月朱锁桥闲话几句,就要吃饭,一晃眼就晚上了,又要开始睡觉。
这些都撇开了濮阳绪,他天天占据着沈汀年的肚子,十分有闲心的同对方沟通,单方面的沟通,还真的达到了效果,现在踹的动静小了。
沈汀年没有刻意探听外头的事情,完全的活在了燕熙堂现世安稳里,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必须要有个绝对良好的心态,克服痴病,才有望顺利生产。
大抵是两人的重心都投注到了孩子头上,平时聊天什么的也没有了风花雪月,都是家常闲话,特别就孩子的取名权进行了好一番争夺。
濮阳绪费心费力的罗列了一大串名字,被沈汀年从头到尾的否决,没一个看得上的,本来他就觉得书上的字哪个都欠缺,被她一说,立马自己也嫌弃了。
反过来也一样,沈汀年近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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