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您还要给我们姑娘穿鞋啊?”
奶妈子刚问完,慕容行进了堂屋,请示侯聪“昌殿下好了,其他人也好了,请示将军,是否立即进宫?”
侯聪也不答言,半蹲下来,抢过白衣的脚,就把鞋子给她穿上了,也难得那么性急的情况下没舍得用大力气。抬头去看她,她也正往低处去看他,撅着嘴巴,乜着眼,活脱脱跟长空学来的表情。
侯聪站起来,一幅事了拂袖去的样子,看了看慕容行,“毛,人呢?”
“正厅侯着呢。”
“拂蕊校尉。”
“在。”声音是懒懒的。
“出发。”
“是。”白衣似乎专程为了躲他,快走几步,跟在了慕容行后面。
竟然连他都比我亲近吗?侯聪生起了气。这时候正好听到慕容行多嘴多舌问了一句“姑娘和我们主子闹脾气呢?”
“他偷看我换衣服。”白衣倒是实在。
侯聪急忙拿出袖子里的大手帕子,用醒脑安神的药捂住口鼻和脸,这才没喷出一口血来。
多少次了点儿黄莲地是人家慕容行,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一路上不敢看主子。
深宅大院儿的事儿,就是这点儿好处,很快就没人再提起。大家换好了华服丽冠,精神抖擞地,按着职位身份,骑马坐车,又多带上了青松和奶妈子等人伺候,从东风巷出发,直奔皇宫。
皇帝在栖梧宫正殿摆了精致宴席,先是请了成国新君的使节过来,一个礼部四品的官员,叫温仪生,文质彬彬,30岁出头,参见了莫昌。理国皇帝说的“别的事儿”,就是这件事儿。
莫昌被俘的时候是皇太子,可是新君即位后,他到底算什么,还是个问题。如今,估摸着他要上路了,温仪生代表自己国家,封了莫昌一个“阳献王”的衔儿,算是把这个尴尬解除了。
仪式基本上算是没有,因为理国皇帝在,也不好在人家地盘上颁布圣旨,甚至封王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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