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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姑娘痴痴地看着侯聪,眼里也只有侯聪,白衣的小身板,哪里挡得住他这个大个子,疯姑娘朝着白衣和侯聪走过来。举起了画儿。
青绿山水上,加着工笔描绘的人物。
侯聪和白衣瞧瞧画儿,也是由衷感慨,黑甲白缨,剑眉俊目,纵马驰骋,风流飘逸,这不是侯聪是谁?这就是侯聪自己跑到画里去了嘛。
镇上的人都见过这幅画,不过第一次看到疯姑娘、画儿和画中那个的大活人一起出现,怎能不齐声感慨?有个坛子的话,现在就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往里投钱。
白衣、侯聪和镇上的其他人,居然心有灵犀,一起端详了端详贺拔春。
论模样,他也不差,尤其是刀削斧砍刀五官和颀长的身姿,若说和侯聪有六分像,绝对不夸张。可是他年纪小,清冷漠然的脸上,其实还带着一团孩气,身上骨肉也未发育齐全,透着点儿单薄可疼。尤其是眉宇之间,也没有那种绝杀战场的霸气。
这一看就是个冒牌的!
只有疯姑娘没看贺拔春,她伸出了痴情缠绕的一根手指,越过白衣的肩膀,指着侯聪的额头,“负心人,你来了!”
白衣人生中第一次以这么快的语速回应别人“别指我夫君。”
疯姑娘也加快语速,“我有话和他说。我等了他几百天。”
“男女有别,有话和我说。”
“你说他是你夫君,你有什么证据?”
白衣“哼”了一声,回过身子,一把拉住侯聪的领子拉他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
众人又想投币了,但侯聪有些痛苦,因为白衣用咬的,啮得他又疼又悲伤。
他不想纵她,但也不想结束这一刻,木然地站着,直到她把他放开。
这时候疯姑娘忽然望着天,用尽全身力气哭了起来。
众人只觉得凄凉,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贺拔春是唯一一个走过去的,把瓷坛儿和金鱼儿郑重放在地上,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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