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还是这木簪子更合适?”
空无一人的琴房中?沈兰突然问了句。
在她身后,另一侧的窗户边。
刚刚跳上窗户的刘卓然被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茫然。
他还是那副披头散发的打扮。
穿着落魄的长衫,腰间系着个红酒葫芦。
背后背着把剑?以红木剑鞘包裹。
若是行走急些?还能听到剑鞘里传来的叮当作响声。
“妾身问你话呢。”
见身后人不回答,沈兰便有些生气。
她看着铜镜里如花儿一样的绝世美颜。
又侧过头来,细细装点盘起的长发,她加重语气问了句。
刘卓然落入房中,伸手关好窗户。
又上前几步?仔细端详了一下沈兰今日的妆容。
便伸出手来,拿起桌上的木簪子。
递给沈大家。
后者瞥了一眼?嗤笑一声。
“果然是男儿想法。
今日这身打扮,如何能用这朴素的木簪?
还是玉簪更合适些。
罢了?以后这等问题,便不问你了。
你们这些男人?真是不懂女儿心。
煞风景的很。”
眼见沈兰自顾自的拿起玉簪?插在头发上。
递着木簪子的刘卓然?就有些尴尬。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就是沈兰在打趣他,逗他玩。
这关系复杂的两人独处时,他总是占不到上风的。
各种事情上,都要被沈兰压上一头。
偏偏自己还没办法反抗,更没办法辩解。
“连环坞之事,如何?”
沈兰一边收拾头发,一边随口问了句。
刘卓然靠在梳妆台边的柱子上。
他伸手解下腰间葫芦,打算润润喉咙。
但见眼前沈兰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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