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这话说得没有一点犹豫,完全不管秦烟儿心里到底是什么想的,自己在一旁后悔不已。
秦烟儿的脸色僵硬了。
她现在很好奇,她是秦相的女儿吗?
不过可惜的是就算再好奇,秦烟儿都是不敢问出这句话的。
秦相的目光闪了闪,有些烦躁地冲着秦烟儿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屁大点事你都办不好,还待在这里干什么,爱去哪儿去哪儿吧!本相就不该相信你,你能干成什么事儿!”
秦烟儿被亲生父亲一刀接着一刀往心口插,脸色瞬间惨白。
可惜她再有莲言莲语也没有用,秦相已经离开了。
相府就是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地方,再秦相的心中,只有秦安若才是他的小棉袄,别人都是虚的。
作为既得利益者,秦安若却一点都没有这个自觉。
她在碰到秦烟儿的那天确实担心了一会,只是接下来相府也没有再来人,她很快就把那天的事儿当成秦烟儿自己找事了。
秦安若心中再清楚她该去回相府见见秦相,也还是因为这尴尬的身份有些心虚。
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她不好处理,索性很快就把生活的重心转移到事业上来了。
上次跟西洋乐队说得话也不是空话,她本来就准备把西洋乐队的名头打出去的。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秦安若稍微思索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从祁澈那里走路子。
这几天秦安若都在想找祁澈走走关系,看能不能把西洋乐队的人塞进去,没料到许久都没有找到。
她的身份也比较尴尬,总不能主动去找祁澈。
秦安若好几天都没有想出来一个合适的办法,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时隔多日,江越歌终于又一次从尚书府偷跑了出来。
她现在可是秦安实惠物品的合伙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一出门就立马往秦安实惠物品冲来:“秦公子,秦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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