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若也知道,就算是真的生气,她们对秦相也没有什么办法。
她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又是谁给秦相的,我们给了父皇的东西,肯定是不能拿回来的。堂堂相爷,竟然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消息?
祁凉脑子中灵光一闪,立马拽着秦安若就往外走去。
“你干什么?”秦安若被吓了一跳,不由问道。
祁凉并没有第一时间解释,在上了马车之后,冲着外面的人吩咐道:“进宫。”
马车咯吱咯吱地往前走,他才给秦安若说了自己的想法:“制作农具的人都是父皇的,你说不能拿给父皇的东西,恐怕父皇的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秦安若也不是蠢人,很快就明白了:“我们直接进宫告诉父皇?”
已经跟顺平帝打了这么久的交道,祁凉觉得他现在对顺平帝的心思应该算是能了解了。
因此,祁凉只是笑了笑:“如果我们告诉父皇有人在惦记农具,还想要你已经画出来的东西威胁你,最生气的一定不是我们。”
秦安若也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达成了共识,在御书房中看到顺平帝之后,一个比一个低眉顺眼,浑身上下的幽怨气息却是一点都没有遮掩。
忙活了一整天的顺平帝本来就已经很劳累了,又碰到了这两个一言不发的,脾气确实不怎么好。
“你们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来了御书房又不准备跟朕说你们的来意,是要耍朕玩儿不是?”顺平帝拍桌子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