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寺建成后,安淮府果然日益富庶,安康太平,百姓们深受其益,四时供奉香火,无人不信。整个安淮府城,大多都是白马寺的善男信女。但凡历任安淮府府尹上任之前,都需在白马寺上一炷香,感念仁宗恩德。
而那老乞丐自回了白马寺后,便回到了那禅房之中休息,只对那寺中沙弥吩咐,今夜亥时之后若有人连敲三下门,便领他去见老叫花。原来那老叫花已在寺中寄住多时,方丈念他无家可归,又无甚亲人,怀着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之心,便将他收留在院中。
老叫花虽年老眼瞎,可繁琐之事却从不麻烦他人。寺中僧侣也都逐渐与他熟识,不把他当叫花子看。老叫花每天乞讨所得都用来供奉佛陀香火,白马寺一天管他两顿饭,倒也是种恩惠。
诸事安排妥当,余事暂且不提。
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而枯燥,沈墨鱼早早便吃了晚饭,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转辗反侧。为了不让爹娘察觉,早早吹熄了灯火。在黑暗之中瞪着一对大眼睛,生怕自己睡着。可困意袭来,眼皮打架,沈墨鱼只得掐着自己的小臂,剧烈的疼痛感令他再度清醒过来。
不知是何时辰,生怕耽搁了时间,沈墨鱼翻身下床,极快的穿好了衣衫,贴在窗户便听窗外的动静。只听得一声辽远的打更声:“戌时三刻,诸事太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沈墨鱼心想道:“已然戌时三刻,我须尽早动身,若此时翻墙出院,走到城西白马寺,正能赶上亥时。”便立刻动身,生怕屋外寒冷,又披了件裘皮的大袄,轻轻推开窗户,见四下无人,便蹑手蹑脚的翻窗轻身落地。
不敢走正门,只得轻手轻脚的翻出了矮墙。快步向城西赶去。搓了搓冻得紫红的双手,哈了一口白气,沈墨鱼又抬头望了望深幽的夜空,惨白的月色铺洒在街巷之上,宛若浮起一层白霜,不敢怠慢,这便动身。
来到那白马寺门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连敲三下那冻得生硬的木门。不过片刻,那木门便吱吱呀呀的徐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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