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遗卷,可还未翻开,又想起自己的爹娘,亲人,一家七十一口皆是因为这本书而丧命,不禁悲从中起,身形颤动,双拳紧握,果决的将那雪中遗卷又妥善收好,跪起身来,对着那沈府的方向叩首三下。
再抬起头来之时,已是泪流满面。沈墨鱼紧咬牙关,一字一顿的说道:“爹,娘!孩儿不知道该做甚么了......孩儿错了......孩儿此生再不看这雪中遗卷,也再不练这雪中遗卷......求爹娘在天之灵护佑孩儿,早日出狱,找到仇人,为爹娘报仇......”
而此时身在后堂的裴镜年与晏节正在交谈那沈墨鱼之事。裴镜年大为不解的问道:“大人今日在公堂之上为何如此轻率,此案极为蹊跷,尚有疑点,为何匆匆将那沈墨鱼定罪?再者,他本是苦主,自古以来,岂有将苦主打成被告的案子?若真是他里应外合,那动机何在?又为何会来报案?”
晏节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裴镜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躬身抱拳道:“属下失言了,请大人降罪。”
“镜年,你乃一介女流,按照本朝律法,不可在府衙任职。可本府念你一腔报国志,武艺又高强,是个可造之材,才对你网开一面。你在府衙之中已然任职多年。可本府留你在身边听用,是因为你执行任务从不打折扣,不是来叫你和我顶嘴的,此事本府自有安排,你不必多说。”晏节背对着裴镜年半仰着头说道。
裴镜年欲言又止,只得轻叹一口气,又微微拱手道:“是。属下遵命。只是是不是该去一趟白马寺,传唤那空玄方丈前来作证?”
晏节摆摆手说道:“不必了。稍过一会儿,本府要去牢中再与那沈墨鱼好好谈谈,想必定能问出些甚么。镜年,你先去准备准备,待会儿,你陪同本府一起去。”“遵命。”说罢,那裴镜年便提着刀快步走出了内堂。
裴镜年后脚刚出屋门,将房门紧闭。那房梁之上便落下一袍黑影。宽大的黑袍笼罩着整个身躯,看不出身形如何,漆黑的兜帽之下露出半张纯白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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