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鱼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身后的衙役又躬身说道:“这便是沈公子这些时日在府衙的住处,大人交待了,若非必要或是大人传唤,为了保护沈公子的安全,还请沈公子不要出房门,所有需要用度,只需吩咐下人即可,请沈公子专心书写证据,多有不便,望沈公子多多担待。”
“晏大人多费心了。”沈墨鱼微微一笑,那衙役便退出房门,将屋门紧闭,冲着两旁勾一勾手,两队官兵便从两旁闪出,轻手轻脚的来到门边。那衙役压低声音说道:“好生看管,若是走脱了这罪人,休怪大人降罪!”说罢,便扬长而去。
门口有侍卫,屋内有丫鬟,沈墨鱼清楚的知道自己此时的处境,端坐在桌前,两旁的丫鬟便一拥而上,将那香润娇软的娇躯有意无意的贴上前来,又为沈墨鱼端茶递水,执笔研磨。
沈墨鱼接过笔杆,提笔刚要写,可他自有分寸,本就不可能心甘情愿的为那晏节默写《雪中遗卷》,再者他只看过第一章第一式,还给记差了,就算认真写若是没有深厚的内力支撑,只怕强行修炼也会走火入魔,故而沈墨鱼干脆胡写一气。
奈何他也没见过其他武功秘笈是如何写的,灵机一动,便将那小时候爹娘逼着他背的弟子规,千字文,三字经,四书五经杂七杂八一股脑涌上脑海的全都写下来。
为了不让人一眼看出,还刻意将它们拆开重组,原本是“人之初,性本善”之类的,干脆写成“人相近,教之善”,诸如此类,极为拗口,分明毫无道理,晦涩难懂,却偏要装出一种暗藏玄机的感觉。写到不大记得之时便一阵狂草,令原本就歪歪扭扭的字迹更加难懂。
两名侍女本是晏节派来监视沈墨鱼的,自然也识得些许文字。趁沈墨鱼默写《雪中遗卷》之时还偷偷瞥了几眼,记在心中,又念了几遍,只觉别扭,心中起疑,便问道:“沈公子写的证据为何如此晦涩难懂?”
沈墨鱼心中大喜,暗道一声:“那是因为你已中计矣!”可偏偏又装出一副高人模样,故作深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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