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泪满肚子怒气无处宣泄,只得抱着腿坐在了船头,扭过头去,不肯看那裴镜年。可尽管如此,她对裴镜年的警惕仍未放松半分。人情归人情,防备归防备,白星泪分的很清楚。今日欠下的,大不了日后还她便是。
而明觉替那柳老五超度一番后又徐徐起身,便循着那极为刺鼻的血腥味向船舱里走去,见眼前四人惨死的模样,明觉面如土色,抖似筛糠,双眼瞪圆,嘴唇颤动,连声说道:“罪过!罪过!阿弥陀佛!”说罢又回头对白星泪说道,“白姑娘为何痛下杀手,造下如此业障罪孽,日后必然会有报应加身!”
白星泪本就有气,闻言怒上心头,咬牙切齿的回答道:“有甚么因果报应皆由我一人承担,与你何干?你如此说我,就不怕积下口业?”白星泪一席话叫明觉哑口无言,只得盘腿坐在船舱口掐着念珠做起一场简陋的超度法事,超度这四个水贼的魂魄。
“虽说他们曾为恶一方,但在佛陀眼中都是在茫茫苦海之中迷失方向的凡人,尚可度之。”说罢,口中又喃喃念着佛经。
而三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或站或立于船头,朝向不同的方向,没了渔夫,那乌篷船便一动不动的停在了宽阔的秦陵河面上。沈墨鱼见那柳老五跌入河中,心中万分欢喜,站在岸边高声叫好,上蹿下跳。见三人皆无事,心中也松了口气。
“你们快回来带上我啊——”沈墨鱼牵着一黑一白两匹马站在岸边无奈的喊道,“快回来啊——别忘了我啊——”声音顺着水波传到河面上,落入白星泪三人耳中,他们这才想起那沈墨鱼还待在河岸边,白星泪沉吟片刻便说道:“回岸边带上他罢。”
裴镜年略微侧头,微微一笑:“怎么?方才白姑娘还因为我与沈公子起了些许争执,如今为何又和好了?”白星泪瞪了她一眼,并没有搭话。裴镜年轻叹一口气,又环顾四周,徐徐说道:“可我们回岸边去容易,这船却难以划动。可若没有这船,只怕沈公子也颇有不便。过不了河。”
话音刚落,那明觉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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