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极为诡异。这院中满是积水,似乎是积雪融化所致。而那跳动的火光正是从庙中映出。
破败的殿宇周围满是碎石和枯黄的杂草,似乎还有拳头大小的黑影攒动,吱吱的声响兴许是出来觅食的老鼠。门前的红柱已然褪去鲜红的颜色,却依稀能看出往日的繁华,门前悬着的那张破匾额上的金字已然难以辨认,可布满破洞裂痕的山神雕像和摔落在地被蛛网缠绕积灰的香炉,不难看出这里也曾香火鼎盛,不知为何竟落到如此这般地步。
这山神虽不是佛门中人所供奉的神佛,但明觉依旧将沈墨鱼轻轻放下,双掌合十向那山神躬身一拜,口中小声念着:“半夜叨扰庙中神明,还望宽恕。”说罢又将沈墨鱼扶起,进入庙中,循着那火光缓步走去。可那山神像后突然闪出一个黑影,一道白光朝他奔来。明觉慌忙后撤,定睛细看,才发现那人原是裴镜年。
原来裴镜年闻听脚步声便警惕的杀出,见原是明觉前来会和,便将白泽剑收剑入鞘,强笑着说道:“你们终于来了,还顺利么?”明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将沈墨鱼交到裴镜年手中,便长舒一口气道:“幸不辱命。相信那伙江湖人经历此事之后,或许能参透一些曾经难以看透之事。”
“他们能参透甚么禅机我不关心,我只关心沈墨鱼绝对不能死!”裴镜年抱着沈墨鱼转到那山神像后,明觉也紧随其后,见那庙中潮湿阴暗,蛛网遍布,灰尘漫天,可石像之后乃是用潮湿的稻草围起的两排简陋的围墙,用来遮挡些许冬日的寒风。白星泪也靠在一旁还在昏迷之中。
裴镜年不知从何处费了多少心血拾来些许干柴,勉勉强强凑了一堆篝火,以供取暖驱寒。那跳动的温暖的赤红色篝火柔和的映红了每个人的面容,白星泪双眉紧锁,昏迷不醒,嘴角还挂着血迹,裴镜年方才只忙着将这冷风肆虐的破庙收整一番,足够让他们能度过一夜,未及为她疗伤。
裴镜年将沈墨鱼放在白星泪身旁,明觉也坐在篝火旁取暖。抬起沈墨鱼的手腕搭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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