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发公函致烟州府,请他们全力配合,而这三人便是此案的证人。我此行亦是要将他们平安护送到烟州府。怎奈再来的路上遭遇水贼,虽侥幸逃脱可脚力却被水贼劫去。故而临时来向驿丞大人求几匹马,天黑之前务必要赶到烟州府。”
“既然如此,下官本当倾力相助。可这公文......”见那驿丞仍不肯松口,裴镜年便将那安淮府衙的公职腰牌呈上,说道:“驿丞大人不过是想要个凭证,要记录在册,此事也是情理之中。请大人将此腰牌押下,以此为证,等日后交还马匹再由镜年取回。你看如何?”
驿丞深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堆满皱纹的脸上又绽开笑容,抚须笑道:“裴捕头客气了,客气了。如此便好办了,下官也是按照规矩办事,裴捕头如此配合,下官这就去准备马匹,请诸位在此稍后。”说罢便接过那腰牌快步走出了大厅,只留裴镜年四人坐在厅上悠闲喝茶。并无他人。
沈墨鱼轻呷了一口热茶,又长舒一口气,仿佛将这些时日积攒在体内的浊气尽皆吐出,身子也轻快了不少,头脑以清醒了许多,忽然说道:“如此看来,这驿丞倒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官啊。”裴镜年微微一笑说道:“并非天下乌鸦一般黑,若是这全天下的官都如同晏大人一般,只怕是这大姜朝,哎......”说罢,又重重叹一口气。
四人相视一笑,沈墨鱼又压低嗓音说道:“没关系,反正你现在已然远离安淮府,再不受那老贼的管束了。等日后我报了仇,也定要回去找他算账。”沈墨鱼说的不卑不亢,不急不躁,极为平静,不知是从何来的底气。
而那驿丞三步一回头,神情有些慌张,快步走出了大厅下了台阶还险些被绊倒在地,两旁官兵其忙将他扶住,连忙喊道:“大人,大人没事罢大人。”驿丞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抚平胸口喘着粗气说道:“本官见此事必有蹊跷。”又急忙将那官兵扯到一旁隐秘处,摊开手掌露出那手中腰牌,吩咐道:“你们立即派人快马将此物送予安淮府衙,一定要面见晏节大人,向他问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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