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银光一闪,便抽出一柄匕首,趁那刘大嘴不备,刹那间便插入了他的胸膛。又伏在刘大嘴耳边,轻笑一声说道:“多谢,大嘴爷了......”
可怜的刘大嘴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瞪圆了眼,宛若一尊木头,向后倒去,胸口的匕首也随即被抽出,那迸射而出的鲜血溅了岑昏满脸。那刘大嘴的尸首一声闷响倒在篝火旁,惊醒了身旁熟睡的一名小叫花子,他揉着惺忪睡眼便坐直了身子,还未看清眼前情形,咽喉便被人用利刃破开,爆出一团血雾,摇晃了几下也无力的倒了下去,成了一具逐渐冰凉尸首。
岑昏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这叫花子窝里所有的叫花子全都解决,白无寿只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也不阻止。直到岑昏满身血腥的躺倒在他的脚边喘着粗气之时,白无寿才回过神来,将他扶起,慌忙问道:“大哥,你又何苦将他们全都杀了!”岑昏却苦笑着答道:“不能让他们暴露我们的行踪,所有有可能成为日后主上追杀我们线索的人,都不能活!”
白无寿摇头叹息,却难以反驳,两人稍作休整,又借着火光连夜处理的血迹,将叫花子们的尸首摆的整整齐齐。白无寿又问道:“大哥,若不将尸首销毁,恐引得官府追查。”岑昏却解释说:“若将尸首销毁,反而会引人注意。只是死了几个叫花子,官府才懒得追查。”
两人忙活了一夜,又换了身衣衫,待到第二日清晨鸡方才叫了一声,城门大开,天刚蒙蒙亮,两人便混在进出城的人群之中出了城,继续向南进发。
远在烟州府城外的一天傍晚,天边残阳如血,灼烧天涯。沈墨鱼在院子中晃荡,甩着双臂仰天长叹:“饿啊,饿啊......”而白星泪正在一旁两剑,连服了两帖汤药,内伤已然好了大半,便迫不及待的出来练剑,一是为了强身健体,而是为了不让剑法生疏,以便日后更好的惩恶扬善,闯荡江湖。
“饿就去吃,明觉那儿不是还有一些干粮么?你又不吃,偏偏在这里叫苦。再在本小姐耳边叽叽喳喳,信不信我将你舌头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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