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而这沙石河岸上还有许多指头大小的小坑洞,按理来说这是虾蟹一类的在河岸边打下的洞,可此时正值冬季,怎会有虾蟹出没,实在蹊跷。裴镜年暗暗记下,而此时沈墨鱼几人也朝她走来。
裴镜年似乎明白了甚么,抓起了一手沙土,捻了捻,便起身笑着说道:“也不算是一无所获。至少我能确定,这道人的确是在弄虚作假,欺骗百姓。我有十成的把握,今日先回客栈,待到晚些时候,再来这儿一探究竟!”可就在沈墨鱼四人商议下一步对策之时,竟忘了那丢在一旁被点了穴道的白无寿。
而那白无寿也发现了四人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想要挣脱束缚冲开穴道,逃脱身体。正在他凝神静气,鼓足气力,准备尽全力冲开被点住的穴道之时,忽然觉得身上禁锢的枷锁霎时间烟消云散,穴道也被人从背后解开,长舒一口气,躯壳可轻盈了许多,急忙回头,见到眼前之人正是岑昏,刚想惊呼一声嘴巴便被岑昏用手捂住。
岑昏小声说道:“此处不宜久留,此时不便和他们交手,宜当速速离去!”说罢便趁着沈墨鱼四人不备,带着那白无寿钻入茫茫人海之中,低着头弓着身子往中天府城走。待四人商议完毕后,回头看去,白无寿早已没了踪迹。沈墨鱼忙喊道:“糟了!方才一时没在意,竟让他就这么跑了!”只见他摇头叹息,跺脚摊掌,万般无奈。而明觉则是宽慰他道:“沈公子,一切自有天定,不必如此执着。”
裴镜年生怕沈墨鱼误解了明觉的意思,便上前解释道:“沈公子,明觉的意思是,人间自有公平,公理必将到来。你与那贼人必然还会再见,不必计较一时的得失。”说罢又瞥了明觉一眼,明觉和尚轻叹一口气,面色凝重,摇了摇头。而白星泪见气氛有些压抑,上前解围道:“好了好了别再争了,还是先回客栈罢。晚上还要到这儿来埋伏,在盈香楼喝了一早上的茶,又枯坐了一上午,在这儿看了许久的神棍,本小姐肚子都饿了。”
沈墨鱼与她相视一眼,也只得摇头苦笑道:“也罢,也罢,既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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