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断案经验来看,的确是如此。我相信他们今夜定会来黄石河中打捞正午时分祭神大典上百姓投下的金银财宝。”
“此话从何说起?”白星泪对此也是将信将疑, 便问道,“不知裴姑娘有何依据?若是单凭经验二字,恐怕,我等难以相信你。照理来说,这黄石河河水如此湍急,在金银投下的一刹那,瞬间就会被河水冲走,又如何打捞?”就连明觉也是露出疑惑的神情,徐徐说道:“莫非,他们在下游将钱币截住?那也该去下游查探才是。”
裴镜年见状,微微一笑,便解释道:“今日待百姓散去之时,我特地到河岸边观察一阵,果然发现了蹊跷之处。那河岸的土沙滩上有许多小的空洞,照理来说,那该是虾蟹一类留下的痕迹,可此时正值寒冬,如何来的虾蟹?我便想起了水贼惯用的一种作案手法。他们先在河岸边埋下竹竿和木桩,再用极为密集的渔网连接两岸,隐藏在河水之中,当百姓们将钱财丢入水中之时,并不会被冲走,而是落入渔网之中,等夜深人静之时,再有专人来将渔网取回,连同那网中的金银。所以我料定,那河岸边留下的空洞,就是那伙贼人埋下的木桩,他们今晚定会派人来取!”
沈墨鱼恍然大悟的点头说道:“哦——这么说来,倒有些道理。今晚无论是谁来,若是能捉住他,再严加拷问,逼问出其幕后主使,说不定就能戳穿那伙谋财害命的假道士。”众人便重燃信心,继续俯下身子,藏在土丘后,静静等待着那伙人出现。
荒丘冷夜沙土凉,天地寂寥心惶惶。寒风如刀月如水,黄海不复断人肠。果不其然,将至戌时,城内梆子刚响了一声,沈墨鱼等人正昏昏欲睡之时,忽见不远处摸来一伙人,佝偻着身子,身着夜行衣,腰里揣着匕首,手里攥着麻袋,小心翼翼的向河岸边摸去。裴镜年隐隐约约见几人起来,便警惕地伏在土丘边,准备动手。白星泪见状也很快清醒过来,顺带一脚踹醒了身旁就快要睡死的沈墨鱼。
沈墨鱼刚想大骂一句,却被白星泪用眼神怼了回去,不敢吱声。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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