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府后门。裴镜年不禁问道:“为何不走正门,偏偏要从后门进?”那老仆又环顾四周,见并无他人跟来,这才松了一口气,轻叹一声,小声说道:“诸位莫要起疑,这的确是我家老爷的吩咐,他也是身不由己,只能用这种方法请诸位。诸位,便请进来罢。”那老仆取出锁匙,将后门推开,便领着五人进了院子。
众人穿过后院,转入回廊,这院子虽大,倒也朴素平凡,就如同寻常百姓人家一样的布置,全然不像是个身居高位一州之主的府邸,甚至要比那府衙还差上许多。沈墨鱼不禁咂舌:“看来这陈大人果真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呐。”可白星泪却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说不定只是做做样子,给外人看的罢了。”
五人随着那老仆左穿右入,直入到一间草木掩映的小房间门前,位置极为偏僻,坐落在宅院的东南角,房间看上去极为朴素,甚至有些残破,似乎很久没人来过此处,也无人打理,沈墨鱼仰着脑袋望着那积满了灰尘的屋梁,不禁皱起了眉头,徐徐说道:“天呐,你们陈大人难道就住在这么个地方?”要知道,再沈家没有落寞之前,哪怕是最底层的下人,居所也比这里好上数十倍。
那老仆轻叹一声,并未搭话,也再没多说甚么,只是默默推开那吱吱呀呀的木门,沈墨鱼不禁探头张望,只见屋内只有一张床榻,一张圆桌,除此之外,并无他物,全然不像是个府尹大人的卧房,倒像是那府衙的大牢。而陈广瑞此时并未穿官服,只身着一领青蓝的长袍,与那张堆满横肉的脸极不匹配,他坐在圆桌旁,背对着众人。
老仆做了个请的手势,沈墨鱼刚要迈步走入,安宁儿却一把将众人拦住,细声说道:“小心有诈。”沈墨鱼又看向裴镜年,只见她表情复杂,眼神闪烁,沉吟片刻才徐徐说道:“小心为上,不得不服。”谁知那白星泪闻听此言,便轻哼一声,反驳道:“怕甚么,此处全无藏兵之地,即便他想埋伏我们也无处可藏。更何况,现在就他一个人,有甚么好小心的。”
说罢,又轻轻一推沈墨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