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子时之月,乃是后来州府改造。飞檐交错,椽牙相接。漆黑的瓦片倒映着如水的月光,倾洒银沙,宛若将整座楼笼罩在薄薄的云雾中一般,增添了几分神秘。
白无寿却觉得有些诡异蹊跷:“此地极为阴森可怖,有些不大吉利啊。”岑昏笑着从落了地,说道:“你何时也信起这些鬼神之说?还不速速与我将这沈墨鱼架到那楼中去。”
两人便不再耽搁时辰,距离天亮没剩下多少时辰了,若不抓紧时间休息,明日定然乏力。白无寿踏住马车,卷起车帘,伸手便将被点住穴道的沈墨鱼一把拖出,岑昏将一旁助力,两人各自伸手到沈墨鱼的腋窝之下,又扯住他双腿,便将不能动弹的沈墨鱼架了出来,扯着两条胳膊便往那冷寂古怪的太白楼中拖去。
“这楼果真废弃了么?”白无寿左手扯住沈墨鱼的右臂,右手轻轻一推那残破的木门,冷风一吹,那门便自己吱吱呀呀的打开了,露出那望不见头的阶梯,梨木的把手栏杆早已残破不堪,可这太白楼中并不像来时路上那般荒弃,并没有甚么蛛网灰尘,反而干净整洁,着实有些蹊跷。
岑昏也颇为惊讶的仰起头望了一眼楼中的情况,推测道:“按理来说应该是没有人看守这破旧的老楼的。我们先上去看看罢,兴许只是州府衙门每日派人来打扫,故而才如此整洁。”白无寿并未质疑,依旧点了点头,二人便合力拖着那沈墨鱼上楼,踩着那光滑的石阶,二人微弱的脚步声在这凄冷寂静的夜晚愈发清晰,岑昏与白无寿不敢放松警惕,一边上楼一边透过小窗观察着楼外的情况。
还差几级石阶便要到达那被精美栏杆围起的平台,忽从头顶之上飘来一阵咏唱之声,似乎有人正在楼上对月畅饮,倾诉愁肠:“月倚楼,雪藏喉,终是清眸有宿愁,催人几度舟?叹悠悠,恨悠悠,冷鞘霜寒心怎休,叶红安可留?”
“何人在此吟诗作对,对月孤饮?”岑昏一面用眼神示意白无寿押着沈墨鱼在此稍候,自己则快步走上平台,见一白衣男子正坐在雕栏之上,倚着楼柱弹剑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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