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有罪过,也该千刀万剐,毫无怨言。何必多问,速速行刑。”师爷见他不肯坦言,便自作主张,随意写好了案宗,叫岑昏按了血手印,便算作画押。
呈到温如松眼前,温如松颇为满意的抚须点头,便又开口吩咐道:“既然犯人已然认罪伏法,那也不必再拖延,免得夜长梦多。来人呐,给犯人吃饱喝足,今日午时便在府衙门前行刑问斩。”岑昏闻听自己被斩刑,全无惧色,反倒轻声笑了起来,众人只当他的疯病又发作,便不再管他。
而温如松身旁之人领命退去,筹备诸事,谦卑的弓着身子,后撤两步,又微微抬起头来,望了一眼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岑昏,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没人在意,他便极快的退出了牢房。
城门早已打开,按照约定,剑书眉便带着那装满宝物的锦袋,领着沈墨鱼一行人等,便进入月丘府城,可他们并未直接去府衙报案,而是来到一座熟悉的建筑前,沈墨鱼仍然印象深刻,剑书眉带他们来的地方,正是那名叫玉台求凰的窑子。沈墨鱼惊呼一声,急忙扯住剑书眉,又碍于左右两侧的白星泪与安宁儿,只得凑到他耳畔小声说道:“兄长,我可是老实人,你为何将我带到这风月之地来?不是说要找熟知金莲绕凤楼的人么?”
“我说的那人,正在这玉台求凰之中!”剑书眉笑着回答道。
沈墨鱼闻听此言,惊得倒退一步,不可思议的大喊道:“不可能!难道天下的奇人异士,皆喜欢待在这窑子之中!”此言一出,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男子们指着沈墨鱼捧腹大笑,女子们则是粉脸一红,暗骂一声无耻,便匆匆走开。而沈墨鱼也意识到了自己失言,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身旁的二女皆已变了脸色。
安宁儿到还好些,可白星泪却满脸厌恶,冷笑着讥讽道:“沈墨鱼啊沈墨鱼,没想到几日不见,你精进了不少啊,看来准是没少来这潇洒快活罢!”沈墨鱼情急之下急忙为自己辩驳:“说的甚么话,就来过一次......”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沈墨鱼又急忙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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