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并不在意,叹口气道:“命该如此,幸得我义兄与小橘子无碍,罢了罢了。”裴镜年却补充道:“可他捉走了安姑娘。”沈墨鱼闻言大惊,方治好一个白星泪,又丢了一个安宁儿,跌跌撞撞冲进安宁儿房中,裴镜年与明觉紧随其后,三人在屋中搜查一番,除了那血迹似是因打斗留下以外,全无其他线索,此事毫无头绪,根本无从查起。
沈墨鱼心力交瘁,无奈的坐在桌旁扶着额头,唉声叹气。明觉与裴镜年亦是无计可施,纵然裴镜年曾追查诸多奇案,但对此无头案还是束手无策。沈墨鱼万般无奈,只得说道:“事到如今,只有等我义兄休息后,请教卫姑娘,看她是否知晓那白衣人的身份了。”三人面面相觑,只得如此被动。而自从回了玉台求凰,诸事繁杂,且叫人心力交瘁,至于那行刑台大战一事,沈墨鱼等人竟只字未提。
而那鱼未初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玉台求凰后,并未直接回到栖身的客栈之中,而是漫无目的的在月丘府中游荡,心中是从未有过的落寞:“先是那唐锁儿,又是这青楼女子,原来我在你眼中,甚么都不是。”鱼未初苦笑两声,嘲笑自己又在胡思乱想,拍了拍额头,便折返而归。
回到客栈,天色已晚,太阳早已沉入天际的群山之后,晚冬虽过,初春将近,可这寒气却并非减少分毫,刺骨的寒风在耳畔呼啸,摇动那客栈门前已有些许褪色的红灯笼,老马哀鸣,夜色如墨,万家灯火,如群星坠落于平原,喧嚣吵闹,不绝于耳。鱼未初却好似与这凡尘俗世相隔,孤身而返,只见那柳相负靠在客栈门前的柱子旁,大冷天的摇着纸扇,似乎在等待着甚么。
见鱼未初终于归来,柳相负虽满眼欣喜,可表情依旧冷淡,与鱼未初相视一眼,急忙错开眼神,嘴上却不肯认输,阴阳怪气道:“哟,这是去打探情报了呀,还是去风流快活了呀,怎得如此疲惫落寞?”鱼未初停下脚步,白了他一眼,低声骂道:“废话连篇。”
鱼未初越是这般冷若冰山,柳相负越是难以释怀:“喂,你是瞎子还是聋子啊。”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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