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不都是知恩图报的么?他纵然不思报恩,为何又要加害本府?”
“大人乃是君子,君子岂会知晓小人之心?”师爷漆黑的眼珠一转,狡黠的说道,“他们江湖人桀骜不驯,自视清高,本就不愿与官府打交道。当年之所以投靠大人,的确是走投无路,但并非代表他从心底感激大人。其实他根本不愿久居人下,那剑书眉定是不甘心自己一身武功埋没在那太白楼中,故而早有预谋!”
温如松稍加思索,虽觉有些道理,但还是难以信服,抚须皱眉,徐徐问道:“可当年本府颇为器重他一身的武功,曾要将女儿嫁给他,更是要为他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他却推而不受,反倒选了个看管太白楼的闲差,因此本府还派人去修缮太白楼,也被他拒绝。照理来说,他不是那种贪图权才之人。”
可这师爷却摇头笑道:“大人不愧是君子,把这世上的人,想的也太善良了些。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更有常言,人心难测。试问普天之下,何人不爱权势,几人不喜金钱?可偏偏有些人,总是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演一些天下皆醉我独醒的戏码,以此来掩人耳目。”此言一出,温如松的嘴角微微抽搐着,欲言又止。
师爷接着说道:“剑书眉正是这样的人。他表面上装作不爱权势金钱,对大人的赏赐与恩德推而不受,暗地里却别有勾当。属下早听说过坊间和衙内的许多闲言碎语,说前前年大人举办中秋晚宴,宴请府衙内诸多下属之时,却唯独缺了他。害得他一个人在太白楼喝了一整夜的闷酒。属下还听说,剑书眉对大人颇有微词,说甚么大人无恩无德,无真才实学,做不得一府之主。正所谓凡事不会空穴来风,此事即便是假,但只怕剑书眉心中亦早有不满。而那剑书眉又久居城外太白楼中,人烟稀少,远离大人,无人监视,他有甚打算,有何计划,无人知晓,若是他居心叵测谋划多年,大人岂不是危在旦夕?”
见那温如松已然动摇,师爷便继续推波助澜,添油加醋道:“大人,剑书眉只怕早有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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