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为时未晚。大哥休要太过在意,幸得如今三弟还能留下一条性命,他形如烈火,太过刚直,江湖凶险莫测,危机重重,如今虽说丢了武功,却可借此机会退隐江湖,重归平静,未尝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两人相视一眼,难藏悲恸,沉吟片刻,公孙忘景见无话可说,便告退离去,只留下卓一平守着萧衍。
且说那沈墨鱼,明觉与裴镜年三人守在白星泪一旁,直到日落西山,黄昏时分,白星泪才徐徐醒来。眼还未完全睁开,噌的一声便从床上坐起身来,口中胡乱喊道:“白泽剑,白泽剑!”沈墨鱼见她披头散发,面色憔悴,脸色苍白,双目无神,楚楚可怜,心内不忍,便一把抱住白星泪,在她耳畔柔声唤道:“小橘子,小橘子!”
先前在月丘府白星泪重伤初愈之时,尚无今日这般憔悴不堪,泪眼朦胧,死咬下唇,倒在沈墨鱼怀中,靠在他肩头便痛哭起来。明觉与裴镜年相视一眼,知趣的退出房去。只留他二人在屋中倾吐衷肠。沈墨鱼遂问道:“小橘子,那白泽剑果真如此重要么?”
“那是......那是我娘的......遗物......”白泽剑乃是白星泪的娘亲遗留之物,自小便跟着白星泪,经历了多少风霜,虽算不上甚么神兵利器,却是极富感情,难以舍弃。怎奈如今皆化为星点,随风而去。白星泪对娘亲最后一点思念也随之消散,自然苦不堪言,痛不欲生。
伏在沈墨鱼的肩头不停抽泣,那断珠似的眼泪早将其衣衫浸湿,可沈墨鱼此时的心情却与白星泪一般,见她如此伤心愁苦,亦是悲上心头。便紧紧的抱住白星泪,轻拍她的脊背,强笑着安慰她道:“小橘子,你且莫要担心,好好睡上一觉,待明日一早,我必还你一把白泽剑。”
闻听此言,白星泪当即抽出身来,抹了一把眼泪,粉面泪珠未干,眼角泪痕依旧,瞪着一双清眸琼口微张,半惊喜半惊诧的问道:“此话当真?”沈墨鱼郑重其事的点头说道:“当真。”白星泪竟一反常态,并未嘲笑或是讥讽沈墨鱼,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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