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说道:“我的确不是你女儿!难道你女儿就没甚么特征可以辨认么!?”
白星泪一招反问,倒叫祝溪虎记起了甚么,起身说道:“小时我怀抱烟儿练武,却不慎将她摔落,因而脑后留下了一道伤疤!我因此追悔莫及!你说你不是烟儿,敢叫我摸摸你脑后么?”
白星泪本该拒绝,生怕祝溪虎有甚非分之想,可倘若不允,又难以证实自己的身份,一时间两难无断,但却无意间望了一眼怀中的松止剑,遂想道:“让他摸一下就此了断也罢。倘若再纠缠下去,如何能脱身?且松止剑在我手中,他若起了歹念,我必可趁其不备,一剑杀之!”
想到这,白星泪才松了一口气,小步向前挪去,伸长了脖子垂下头对着祝溪虎,却暗地里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攥住松止剑,蓄势待发。
可当祝溪虎颤颤巍巍伸出那布满皱纹的右手轻拂过白星泪的后脑时,的的确确没有摸到任何伤痕,他表情狰狞扭曲,却又忽地舒展开,却止不住的放声大笑,笑得白星泪毛骨悚然,嘴角上扬,却是笑中带泪。右手徐徐抬起,又紧握成拳,苦笑连连,以致虽还挂着那苦涩的笑容,却已是嚎啕大哭,声泪俱下。
白星泪于心不忍,正欲安慰他,谁知祝溪虎蓦然出手,反手便钳住白星泪的咽喉,杀气顿起,一字一顿道:“既然......你并非我的烟儿......留你何用?”说罢,便又添了几分力道,似乎铁了心要将白星泪掐死。祝溪虎力道极大,且出乎白星泪的意料,她毫无反抗之力,双脚已然有些悬空。
可白星泪依旧没有放弃抵抗,纵然无法挣扎,也想拔出那松止剑,与祝溪虎拼个你死我活。可那窒息感已然令她手脚无力,脑中天旋地转,眼前逐渐模糊,呼吸越来越急促,可却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以致于手中松止剑刚拔出一道缝便又脱手,落在脚边。
祝溪虎一对牛眼瞪得滚圆,咬牙切齿,将满腔怨念与愤恨皆化为手中力道,手背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将白星泪的脖颈拧断,可白星泪却依旧毫无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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