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自然早将此事抛掷脑后。况且裴镜年早无欺骗沈墨鱼之心,如今却被这空智和尚一语道破最初的目的,裴镜年大惊失色,却还强装镇定,只是那颤动的嘴角与略微发白的脸色,早已暴露了心虚的心境。
沉吟片刻,裴镜年明知故问道:“大师此言何意?晚辈并不明白?”
空智却笑道:“老朽已然说的足够明白,想必你也心知肚明。”裴镜年心有不悦,拱手行礼,便要起身离开,可空智却突然喊道:“江湖不适合你!老朽相信你早晚有一天会重回官场!”
“在晚辈眼中,官场与江湖无二,只要是能为百姓做一点事,身在何处,又有何区别?”裴镜年侧着脸平静的说道。
可空智却再一次参破她的内心:“恐怕你内心还是没能放下官场之道,或许你不在意仕途如何,也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但老朽想你也应该明白,快意恩仇,仗剑江湖,不过是逞匹夫之勇,图一时之快,于万民而言,根本无济于事。做的出格了,甚至还会引起朝廷的注意,派兵围剿,也不无可能。况且你出身官场,熟知律法,根本不会轻易杀人,你始终坚信你心中的律法才是唯一的处世之道,而非江湖人手中的所为正义的刀剑。正因如此,你难以释怀,难以洒脱,也注定了你与他三人并不是一路人。”
此话正说尽裴镜年心中苦涩与无奈,她虽不计较官位高低,可她知晓,唯有居庙堂之高才能不仅忧其民,而是真正做出利国利民的实事,可她如今,身在江湖,虽能一时锄强扶弱,但也是盛血气之勇,能救人不过凭一刀一剑,若她老后,死后,一切将归于无物,甚么也留不下,纵使留名青史,也毫无用处。她如今的处境,早已违背初心,即便从未对他人提起,也不代表她已然忘却。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裴镜年满脸悲怆,隐于昏黄的灯光之下,最终化为嘴角的一抹苦笑,抿了抿嘴唇,微微闭上双眼,轻叹一口气,平静的说道。
空智忽然说道:“我见你四人貌合神离,表面上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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