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如生,单看脸庞竟真如一位美貌绝伦,倾国倾城的美人儿,那一对雕刻的美眸如同狐狸一般勾人心魂,似会说话一般。那一抹丰润红唇更是令人啧啧称奇。
细看木偶,身长三尺,肤若凝脂,着一身鲜红如花红纱裙袍,袍袖间隐隐约约露出一小节白若美玉的藕臂与纤纤细指。且看那木偶四肢皆被若隐若现的银丝连接,末端则绑在那身后的男子手中,随着两手的开合变换,高低起伏,木偶也如真人般灵活听话,旋转飞舞,舞姿绚烂,似牡丹盛放,若桃花含笑。
一颦一笑,皆由人定,一舞一动,诸凭人言。
二者配合,相得益彰。在胡琴极为柔美,颇显悲怆凄凉的琴声配合下,那身着红纱的木偶旋转飞舞,俯身翻转,下腰醉卧,一如常人,青丝飘动,眼波流转,竟又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剑舞起剑来,上下翻飞,灵巧精致,大气磅礴,剑光粼粼,红裙翻飞,真好似一位渴望上阵杀敌的巾帼女将。正当众人目不转睛,屏气凝神的紧盯着那一只木偶,惊叹于那木偶的精致与轻巧,而忽视那为之伴奏的胡琴声时,身旁一直沉默不言,静静拉琴的年轻人竟然开口唱道:
“自古须眉贪厮杀,却叫巾帼恋红纱。折簪弃玉黄花撇,梦里曾听声声茄。金戈交错分铁铠,寒光迸裂阴山下。麾独老叟泣龙吟,空将青丝成雪发。回首再望萧关处,重山相叠血卷沙。枯木悲嘶西风鸣,狼烟烽火白头纳。爪牙潜伏窥金殿,青天有云泪遮眼。常坐闺中催人老,梦醒灯下自舞剑!莫言寒酸,莫道辛辣,荒谈醉酒负国家!他日若得身披甲——勒石燕然拒胡马!”
随着那婉转的歌唱声急转直下,愈发凄楚悲凉,那白衣男子手中的琴弓拉扯的也越来越急促,琴弦之间似乎要迸射出连串的火星,原本平淡的曲调刹那间便如战火绵延百里有余,金戈铁马,寒光铁甲,刀剑相碰,战鼓隆隆,弦中似暗藏千军万马,一齐杀出,喊杀声震天,似惊雷霹雳,震颤乾坤,却又在一瞬,戛然而止,归于平静。
似乎先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这便是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