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磕破了琴筒一角,琴弦颤动散出几缕声响,传入韩霜眉耳中,令他眉头紧蹙,变了脸色。他自己被打成甚么模样尚且不在意,可若是对他宝贵的胡琴下手,简直比杀了他还令他心痛。衙役们仍在翻弄着王戏才的那只大箱子,大箱子极沉,需要两三个衙役才能合力抬起,看似瘦弱的王戏才却能背在身后,如若无物。
可翻来覆去,将箱子里的东西丢了一地,看的王戏才泪流满面,连连蹬脚甩手,苦苦求饶道;“官爷,翻不得啊。翻不得啊。若是触怒了神灵,是会遭天谴的呀。”可任那王戏才哭嚎沙哑了嗓子,红了眼,昏了头,衙役们仍是没有停手,不仅将那只大箱子翻得乱七八糟,就连那先前受路人们赞誉打赏的精致木偶,也被当作无用之物,随意的留在路旁。
那沾了灰尘的木偶躺在冰冷的路牙边,表情悲怆,那一双美眸之间,似要滴出眼泪。不知是叹息自己的命运,还是为其主人的遭遇忧心。
不仅是那只木偶,几套木偶的戏服,道具和两人的行囊衣物,一应被丢弃在路边,宛若没人要的垃圾,清风一卷,竟将一匹绣着金丝雀的轻柔的红纱吹起,飘向远处,没了踪迹。更有不知死活的衙役从箱底寻出一只灵牌,看了一阵便丢在一旁,暗骂一声:“真晦气!”又继续翻起箱子来。王戏才见状心如刀绞,痛苦万分,已再无余泪涌出,眼神中的悲怆逐渐转换为恨意,他背着这只木箱游走四方,经过了不少城镇,从未受过如此侮辱,他不再挣扎,只是咬牙切齿的望着那常捕头可憎的面容,牢牢记在心里。
正当衙役们以为一无所获之时,一名年轻的小衙役竟翻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裹,在手中掂了掂分量,不觉喜上眉梢,急忙起身来到常捕头身旁,凑上前小声说道:“捕头,这该是个好玩意儿了罢。”常捕头眯着眼努了努嘴,示意他将布包拆开。
而当那小衙役打开布包,常捕头及其周围拥簇着的衙役个个都直了眼睛,原来那包裹中藏得都是王韩二人一路行来辛苦卖艺挣来的盘缠,沉甸甸的铜钱压着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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