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脚有些不便,追了不过近百丈远,已是气喘吁吁,两旁门禁急忙将他扶住,老人家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幸得四位......未曾走远,否则老夫便要好找一阵了......”
沈墨鱼四人相视一眼,心中已然明白了大半,但又不好率先挑明,故而沈墨鱼上前恭敬问道:“敢问师爷来找我等有何贵干?”方定喘息了一阵,已然恢复了大半,抚了抚胸口,徐徐说道:“咳,老夫乃是奉了我家单大人之命,请诸位回转,到府衙内堂叙事问话。”
众人大喜,且随他折返府衙。裴镜年见他这般年纪,竟还在府衙众任职,且亲自替单徵传话寻人,甚是奇怪,故而问道:“方师爷,冒昧一问,师爷今年高寿?”方定笑了笑,抚须说道:“老夫五十八啦,好在身子还算硬朗,能再干几年。”裴镜年又拱手表示恭敬:“方师爷人老心不老,仍在府衙之中尽心尽力,实在令某佩服。只是师爷身为府衙公职人员,且年事已高,仍亲自传话,为何不差下人来寻?”
方定闻言笑道:“姑娘有所不知。老夫并非只是府衙的师爷,更是大人的管家。替他总管生活中的大多闲杂事务,故而常伴他身旁。大人的任何吩咐,最早知道的都是老夫,故而一般都遣老夫去做,才能令他安心。回想当年大人高中探花,留京任职之时,老夫便入府做了他的管家,尔来该有二十四年啦。”
方定的表情极为复杂,分明是微笑,可皱纹里却藏着许多遗憾和叹息,长叹一声接着说道:“老夫年轻时也曾中过秀才,后来再考无果,才做了大人的管家。当初大人在朝堂之上常直言不讳,面责圣上与群臣,树敌太多,我们都非常担心他。也正是因为此,后来才招致小人暗害,贬谪到这燕平府来。老夫便做了大人的师爷,替他整理案宗文卷。幸得老夫曾做过秀才,才能帮大人多做些事,替他分忧。”
“单大人提拔自家的管家做师爷,难道不怕外人说闲话么?”沈墨鱼笑着问道。
“君子坦荡荡,岂怕他人闲话?唯有问心无愧,方可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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