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可四人你看看你,我看看我,谁也不敢入座,裴镜年又躬身拜道:“大人,你乃是前辈,又是朝廷命官,我等晚辈,岂敢入座。”
“哈哈哈,此处不比公堂,某亦不以府尹自居,你们又有何不敢?你等乃是江湖中人,早听闻江湖人行事潇洒,从不拖泥带水,且不拘泥于繁文缛节。今日早上这白姑娘还在公堂之上大骂某迂腐,某尚且不在意,为何此时,你们反倒自己扭捏起来了。”单徵闻言大笑道,“某并非甚么食古不化的老顽固,如今在这内堂,我是主,你们是客。若你们不坐,岂不是某待客不周,莫非要某站着陪你们谈话么?”
闻听此言,众人才知,那敢在朝堂之上面责当今圣上的朝廷命官,竟然如此随和,若是再退却,倒真是他四人不识抬举了。待四人坐定,单徵也坐下身来。却见那白星泪又起身快步来到堂中,面对单徵单膝下跪,拱手拜道:“晚辈今日一时意气用事,大闹公堂,坏了规矩,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降罪!”
“哎,白姑娘此言差矣。今日之事,虽有些莽撞,但姑娘也不失为是性情之人。”单徵急忙起身上前,将白星泪扶起身来。可白星泪却说道:“大人,晚辈是诚心请大人责罚。”而单徵却说道:“某曾于朝堂之上面责当今圣上,圣上尚且不怪罪某。而今姑娘于朝堂痛斥于某,且某不及圣上多矣,又怎该挂怀?尝问宰相肚里能撑船,某并不挂在心上,白姑娘又为何抓着不放?”
见白星泪固执的毛病又犯,沈墨鱼生怕她钻了牛角尖,没有罪也讨出个罪来,故而急忙上前跪下,为她谢恩周旋道:“多谢大人开恩!”见沈墨鱼如此,白星泪也只得作罢。
四人终于安稳坐下,单徵也回到原位,轻叹一口气,徐徐说道:“不瞒诸位,并非某不知那常达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只是如今某并非是曾经的三品朝员,而只是一个燕平府的府尹,某并非不知进退的榆木脑袋,亦知晓,想要在这位子上坐的久了,多为百姓们做些事,有些地方就不得不做出让步,稍稍屈服。故而只要是那常达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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