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依奴家看,哪怕是赏金两百,也不为过......”
玉钗还想往下说,却被王戏才呵住:“够了!我与霜眉乃是莫逆之交,生死不改,岂有你在此胡言乱语,挑拨离间!出去,出去,出去!”王戏才怒发冲冠,将目瞪口呆的玉钗赶出了卧房,紧闭房门,独坐屋中,喘着粗气。而玉钗见王戏才怒气冲冲的将房门关闭,却冷笑一声,急匆匆向蔡氏禀报交令,蔡氏大喜,当即重赏她办事得力。
此时的王戏才倚在窗边,打开窗户,本想抬头看看月色,聊以慰籍。可那胡琴声又飘入耳中。从前这琴声向来是抚慰人心,能令王戏才平静,可今日之琴声却入耳繁杂,令王戏才心神不宁,脑中更是一片混乱。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在屋中踱步许久,终是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望了一眼那摆在角落的大木箱,酒气早已散尽,可心情却难以平复:“这该死的木偶害得我家破人亡,自小贫苦,流落江湖十数载,节衣缩食,清苦难捱,实在可恨!若是今日受了那百两黄金,日后便再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
思来想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眼看着将近午时,琴声也早已停止,王戏才依旧心乱如麻,怎么想怎么都后悔没有收下那能令他后半生衣食无忧,穿金带银,做享荣华的百两黄金,坐在床榻边长叹一口气,仰天叹道:“哎,霜眉误我!”
又惆怅了一阵,眼看着天色不早,王戏才虽毫无困意,但还是决意休息。谁知刚躺下没多久,忽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王戏才遂穿衣开门,却见那领二人来蔡府的护院管事立于门前,躬身拱手拜道:“深夜来请王公子,实是冒犯,还请公子见谅。”
“客气客气,我等身居府中,岂有被冒犯之礼。不知管事有何贵干?”王戏才不敢造次,急忙还礼问道。护院管事却不明说,只是搪塞道:“小人亦不知为何,只是奉了主人之命,来请公子内堂一叙,说有要事相商。”
王戏才见是蔡氏有情,不敢怠慢亦不敢多问,当即随管事小步快走,穿过外厅来到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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