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客来,便抬头问道:“客官里边请。”王戏才取出一小锭白银摆在桌上,足有五两重,推给胡掌柜。
“哎呀呀,不用这么多。”胡掌柜这才看请来人模样,“这不是戏才么,你二人一夜未归,叫人好生担心呐。”王戏才尴尬的笑了笑,连忙答道:“掌柜的,我兄弟二人今日就要离开燕平府了,这五两银子,就当是住店打尖的用度和我二人的谢礼。”
可胡掌柜却说道:“这是哪里话?这五两银子也太多了些,况且你二人早已用木偶戏代之,何又若此?”胡掌柜推而不受,王戏才执意留下:“若非遇见胡掌柜,我兄弟二人恐怕是要露宿街头了。自然是要有谢礼相赠,以表敬意。”胡掌柜道:“你二人挣钱也不容易。谁都有不容易的时候,能帮一把便帮一把。何必在意?”说罢,便将银子又塞回王戏才手中,这才转过身去,收拾酒水,至王戏才于不顾。
王戏才却又将银子轻轻放下,转身便跑。待胡掌柜发现此事后,长叹一声,苦笑着摇头道:“这孩子......”无奈之下,只得将银两收好,思忖着下此再遇穷途末路之人,便以此银济之。
且说王戏才收好行囊,又匆匆赶回蔡府,径直走向韩霜眉屋中,摸了一把满额的汗珠,将包袱丢在床边,便欣然坐在桌旁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以解口渴,一拍大腿笑道:“行囊已然取回,贤弟无忧矣。”可韩霜眉却坐在床头,怀抱胡琴,面无表情的拨弄着琴弦,闻言徐徐说道:“不知才哥可曾读过《孟子》?”
王戏才不知其何意,坦然说道:“确曾读过,怎么?”韩霜眉依旧垂着头并不看他,而是柔声问道:“霜眉自幼双目失明,长恨不能读书,只得由他人读与我听,才能稍有收获。曾听人读《孟子》,深有所感。曾记其中名句,如今却有些遗忘。请才哥为小弟解惑。”
“愚兄少时曾有机会读书,或会知晓。贤弟但问无妨。”王戏才自是谦虚,闻言大笑着回道。谁知韩霜眉的手指轻轻从琴弦上扫过,琴声嘈杂刺耳,无有规律,韩霜眉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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