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更为气恼,遂破口大骂道:“娘杀的泼贼,别躲了!都是自己人,怕甚么!”方定见状便探出头来张望,小心翼翼的问道:“自己人?”说罢恍然大悟,分明是他向蔡氏推荐这王戏才,自己慌张无措之际,竟险些忘了此事。于是便在屏风之后稍整衣冠,缓步从容走出,来到蔡氏身前。
然而王戏才确实是如今才知道单徵身边的方定,竟暗中与蔡氏有所勾结。蔡氏心中愤懑难消,脸色铁青叉着腰又嘟囔着骂了起来:“本以为天衣无缝,大事将成,没想到如今却出了这般岔子,岂不是将那线索白白送于单徵么?”常达与方定还不知发生了何事,蔡氏便将王戏才走失尸偶一事告知他们。两人听罢皆变了脸色,连声说道:“这该如何是好?”
“你不是王家木偶术唯一的传人,当今最好的木偶机关师么!为何会犯下如此蠢笨的错误!”蔡氏心乱如麻,早已没了主见,指着王戏才便斥责道,似乎要将全部罪责归咎于他。可王戏才毕竟只是个执行者,背后发号施令的仍是蔡氏自己。故而王戏才直起身来,叉着双手,面无表情的平静说道:“今日我早已对夫人讲明,王吉的尸首并不适合做尸偶,强行为之只恐会有差错,不如直接用天字号木偶更为妥当。可夫人却执意用尸偶,戏才也只是遵命罢了。”
“你!”蔡氏被王戏才怼的哑口无言,终是将一口恶气咬碎了吞回腹中,怒气冲冲的坐在一旁,良久才说道:“哼,如今这倒好了,我们成了一根绳上蚂蚱,只要单徵顺着那木偶的线索彻查此案,你我都难逃一死了!”
常达更是六神无主,惊慌失措,丑陋的五官扭曲在一起,不断地两头问道:“如之奈何,这如之奈何啊?”方定眉头深锁,不断的捋着胡须,似要将那花白的胡须尽皆揪下,绞尽脑汁,费尽周折,也没能想出个好办法来。此事的最终决定权还是要交还到蔡氏手中,王戏才,常达与方定的目光皆汇聚于蔡氏一身,全凭她做主。可此时确是危机四伏,走错一步,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蔡氏斟酌再三,最终长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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