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武功!”
在他眼中,江湖人与普通人的唯一差别便是在武功之上,正因为江湖人身怀武功,才能来去自如,不受人约束。可当他颇为兴奋的立于门前,扎好马步,欲调动真气内力,打出那他唯一的看家绝学霜雪飞剑指,破开房门,逃脱升天。可他连连出指,手臂举得发酸,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凝固,也没有丝毫的效果。
他从《雪中遗卷》中自学的运气法门此时竟毫无作用,丹田就好似枯死了一般,不听使唤,任他如何手段,也不为所动,久而久之,沈墨鱼便失去了耐心,干脆又躺倒在床榻之上,哀声长叹道:“莫非天要亡我沈墨鱼耶?可怜我大仇未报,又正当青春。还未娶妻生子,延续我沈家香火,真是......哎......”万般无奈的沈墨鱼仰头望了望那漆黑的屋顶,轻叹一口气道:“若是师父当初能传授我轻功,我沈墨鱼何至于此?”
细细想来,多少劫难都是沈墨鱼没有轻功,无法脱身导致。但这却实在怪不得沈墨鱼的师父刀雪客。毕竟轻功修行不可一蹴而就,且当时正是危急之时,也没有时间留给沈墨鱼学习轻功。故而他在此地发誓,若是能侥幸留得一条性命,等回了氤氲山庄,定要央求卓一平传授他上等轻功,也让他体会一把身轻好似云中燕的感觉。
正当沈墨鱼发愁如何脱身之时,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又徘徊在他的心头,促使他再度站起身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屋中磨损,寻找着能打开房门的办法。皇天不负有心人,寻摸了一阵,沈墨鱼便在屋子一角的椅子上摸到了一个甚为柔软丝滑的东西,用两手攥紧,向下一扯,便将整个黑袍抽出,凑到眼前,却又无甚光亮,看不真切。
这原是安宁儿披在身上的乌丝点金玄羽袍,沈墨鱼一时并未反应过来。只觉此物捏在手中甚是光滑柔软,手感极佳,但湿气极重。凑到鼻前仔细嗅一嗅,竟闻出一股淡淡的幽香,似兰花一般,却又大有不同之处,缭绕鼻尖,挥之不去。沈墨鱼双眼微闭,捧着那外袍愈发靠近鼻子,对那少见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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