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
双脚无力,站立不稳,费了好大的气力,最终还是要靠着那一把金刀支撑着主人苍老残破的身躯。但冯天鹤僵直一阵还是单膝跪倒在地,他不敢相信自己已然苍老到如此地步,才使了七八招便再无气力,丹田也有干涸的迹象,令他恐惧异常,第一次感到死亡离自己那么近。
满是刀痕与老茧的手死死攥住刀柄,颤颤巍巍的将金刀举起,横在眼前,借着那光亮平滑的刀身,凝视着那自己沧桑落魄的倒影,他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摸索着自己树皮一般的脸颊,层层堆叠的皱纹和半头的白发,积蓄在眼框内多时的泪水再也按捺不住,好似决堤般尽皆涌出。男儿有泪不轻谈,只是未到伤心处。
老泪纵横,将金刀弃在一旁,从此再不敢照镜子,面对老迈无用的自己。冯天鹤就这样独自跪在屋中,垂着头放空脑袋,冷静片刻。过了一阵,才回过神来,起身拾起金刀,又取来一块巾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金刀上的灰尘,却有意错开眼神,避免再望见那刀身上倒映出的自己。细心擦拭着自己的爱刀,不知为何,竟能暂时忘却那些烦恼伤心事,不知不觉之间,嘴角也浮现出一抹由心而发的笑容来。
不知何时,冯夫人欣然睁开双眸,正望见那穿着里衣,只顾在角落擦拭金刀的冯天鹤,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身旁的被褥,没有半点温度。看来冯天鹤已然起身多时,冯夫人有些不悦,故而娇嗔埋怨道:“大清早就顾着擦你的金刀......”与其说是埋怨,不如说是妻子的撒娇,更何况冯夫人本就没有怪责冯天鹤之意。
但冯天鹤的反应却超出冯夫人的预期,只见他脸色铁青,似有怒气在心间,放下金刀,一言不发的转身朝着床榻边走来。夫妻二人恩爱非常,冯夫人从未给见过他这副模样,眨动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一反常态,气势汹汹的冯天鹤,就连呼吸也不禁急促起来。但冯天鹤并未对她做些甚么,而是将摆在床头的衣衫穿戴整齐,就要离开卧房。
冯夫人只觉他今日有些不对劲,下意识的开口将他喊住。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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