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转由马标来送茶水。冯夫人不知他二人说了些甚么,也并未在意此事。
原来是马标自昨夜回房后一夜未眠,总想着将冯天鹤拉回正道,但左思右想,不知如何开口,又生怕冯天鹤动怒,便想着先做些琐屑小事讨好冯天鹤,再寻找机会开口。正巧撞见那负责送茶的下人,便吩咐他将此事交予马标自己去做。下人自然违抗,只得遵从,随后离去。马标便托着那满满一托盘的茶水,与满怀心事,缓步朝前厅走去。
四人与冯天鹤聊得正欢,见马标托着茶水走入厅中,沈墨鱼四人急忙起身去接,就在四人转身背对着冯天鹤之时,双眼死死盯住马标的冯天鹤忽然显露出一副极为狰狞的表情,咬牙切齿,急火攻心,怒从心中起,恶相胆边生,暗暗握紧了拳头,在心中骂道:“该死的东西,怎么是他?”
但转念一想,正好借这个由头除掉马标。想到此处,近乎癫狂的冯天鹤竟然窃笑不已,扭曲的心境驱使他难以做出正确的抉择,只在心中思度道:“既然你找死,就休怪我无情了。”只可惜冯天鹤并不知马标的良苦用心,此时此刻,只一心想置他于死地。
马标转身躲过欲接过茶盘的四人,笑着谢过四人的好意,将茶盘稳稳当当的摆在冯天鹤身旁的桌上。又陪着笑脸道了一声当家的,而冯天鹤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并无多少反应。马标并不在意,先是捧起一杯茶水敬给冯天鹤,冯天鹤却将其随手搁在一旁,他自然知晓,这茶下了穿肠剧毒,饮之必死,神仙难救,万万饮不得。
可马标并不知情,甚至还没一点预感自己将要被当作替罪羊,还坦然从容的将茶水一一捧送予沈墨鱼四人。白星泪不禁笑道:“这偌大的金云镖局,这端茶送水的些许小事,怎么还需要马总镖头亲自来做。”马标则是苦笑着回应道:“这有何妨,凡是镖局中事,能帮便帮,何谈大小?”
一旁的沈墨鱼却紧咬牙关,警惕的盯着马标,不敢放松,挺拔的脊背微微颤动着,早已是汗流浃背。在马标向他敬茶时,险些被沈墨鱼奇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