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他说我有慧根,与佛家有缘,就渡我进了沙门。”
“怎么好好的和尚不做,突然想起来还俗了?”
这是商成的来历中最难以回答的问题,也是最难把谎话编织圆泛的地方,他和霍士其反复商量了一夜,最终才定下个勉强能说通的理由。商成续道:“东元十六年六月,我师傅坐禅时偶得一谒,谒上末一句是‘缘来原来,缘尽原尽’,参悟之后才知道是说我佛缘已尽,便命我脱去袈裟再作俗人。”
“你是在哪座寺院出的家?法名是什么?尊师又是哪位大和尚?”
这又是一个难以回答又不能不回答的问题。商成木着脸孔,强自按捺着心头翻涌的紧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语气听起来平静从容,说道:“职下是在嘉州大佛寺出的家,出家三年后,东元九年四月正式剃度,法名‘缘来’是师尊所赐。至于师尊的法号一一请大总管见谅,职下离开寺院时,他老人家再三交代,不许向旁人提及。”这也是他和霍士其商量出的主意。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不能提到师傅的法名,可事实上当他自报了法名之后,就是不说也是说了。但是这样一番故作神秘,反而更能取信他人,因为人们总是喜欢听这些带着传奇色彩的故事,并且很容易就信以为真……
萧坚掩在眼睑后的寒森森目光,就象刀一般地在商成脸上来回盘旋,良久才点头问道:“那你……我听说,你去燕山投亲的路上,是在山里伏了两头猛虎,才和你的叔伯亲戚巧遇的,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商成心头暗暗舒了口长气。他最怕的就是别人在他的和尚身份上纠缠不清。要是平常人或者身边的熟人问这个,他还能嘻嘻哈哈一通说笑把度牒的事情遮掩过去,可如今是在大军之中帅帐之内,在座的除了似乎不谙世事的陈璞,其他人都是行军打仗料敌先机的行家,审时度势提虚查漏的老手,只要他稍有不慎说错一个字,顷刻间一篇谎话就会被人揭穿,他也会原形毕露无所遁影。如果这事只和他一个人有干系,他倒不怎么怕,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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