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官,真要是成心找个岔子来寻事,那谁都没办法阻拦;就算乔准自己不出面,可他只要把话朝端州的李慎那里一递,顷刻间就是天翻地覆……
“在巷尾那间小旅店里住着,间天就过来一回,烦死人了。”十七婶没留意到丈夫的申请,兀自气鼓鼓地说,“今天晌午还来过一回,周管事门都没应。都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皮的人,礼单都被人扔出去几回了,还死气白赖地不肯走。真是开眼界了一一他们乔家可真有能耐人……”
霍士其想了想,说:“等明天他再过来,就让他进来,好吃好喝地款待……”
十七婶惊愕得张大了嘴。她男人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了?
霍士其就把屹县发生的事情说了。末了他说道:“这个人我不好见他,你见一下吧……”
十七婶迟疑着说:“我也不好见啊。前两天那样待人家,突然换上一副笑脸说话……再说,当初在屹县时乔准那样待咱们,这口气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地咽下去?”
霍士其哂笑着言道:“女人见识。有什么不好见的?招呼进来一杯茶一顿饭而已。其实连这茶水饭食都不一定要预备,能把礼物送进门,他就为乔准立下大功劳了。”看女人沉默不语,他敛容又说,“外面都在谣传和尚要接任燕山提督了,乔准这个时候来送礼示好,咱们不能把他朝门外推一一就算不为咱们想,也得为和尚着想。”他指了指婆娘面前的帐簿册子,“这里面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奔这个事来的。和尚那里门禁森严,他们进不去,只好把东西都朝咱们家里送……”
十七婶也就笑了:“看我这死人心思,光惦记着收礼收得多,还直当是你的情面大人缘好,竟把这事给忘记了。昨天两位陆夫人来家里坐,也谈起过这事,还说最迟冬月里就能有准信。她们是大族里出来的人,京城里亲戚又多,这些话从她们嘴里说出来,想来比旁人要牢靠得多。”
霍士其知道的事情多,对三个女人们的糊涂话也就不置可否,只囫囵说道:“心里知道就行了,你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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