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请他去上京起作坊,只要他答应让永盛昌在作坊参股,起作坊的地皮以及其他所有费用包括销售在内,通通由永盛昌一力承担。为了取信他,永盛昌的袁掌柜甚至愿意当场给他立字据。
货奇利重,这本来是件好事。可他现在犯难的就在这重利上。一边是做梦都没梦见过的银钱,一边是能作军功计算的功劳,一边是富,一边是贵,一边是富甲一方,一边是荫蔽子孙……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选择,他简直都有点茫然无措了。他这趟来燕州,除了表功和报喜之外,也存着找商成和霍士其商量的心思。他希望他们能帮他拿个主意,看他是做个富家翁比较好哩,还是拿它换一级品秩。
霍士其的态度很鲜明一一换品秩!白酒利厚不假,可必须拿粮食做这种酒,酿得越多,消耗的粮食就越多;而燕山是边镇,绝不允许有粮食的大宗交易,单止这一条,就决定霍伦绝不可能大量地酿制白酒,想靠它富甲一方也就只能是个美好的愿望。
可十七婶认为发家致富更重要。至于酿酒的粮食么,燕山不许大宗交易,未必中原也不允许?不能在屹县做这门好生意,那就去上京。至于在上京起作坊需要的银钱,霍伦完全不用担心,这钱刘记货栈出了!她就能做这个主!
直到这个时候,霍伦才知道刘记的东家换了;这家老字号现在姓柳不姓刘了。
然而货栈姓柳也好姓刘也好,都不能帮忙他拿主意呀。
现在,当商成和他提起白酒的事,他依然不知道该如何取舍。他苯口拙舌地把自己的为难地方一股脑地告诉了商成,末了问:“你看,我现在该怎么办?”他想,一个提督大将军的见识,无论如何也要比一个承务郎主簿高明吧?
商成笑起来,说:“我可不敢替六伯胡出主意。”经商和仕途,两条路很难说哪一条路的成就更大,特别是高浓度白酒还勉强算是个高技术产品的时候,就更难做出抉摘。他只是把自己本来的想法都告诉霍伦,让他自己来做这个决定。
“前段时间我进京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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