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和银马是小姐送的;别的才是十七婶送的。大丫小姐说,还有些家具因为下雪雇不到马车,所以今天就没拉来。”
仲山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着银羊看。他属羊,豆儿属马,看来杨盼儿送这份礼物时还是很费了一番心思。
他不说话,豆儿还以为他对自己不吭声就收下这么重的礼不满意,觑着他的脸色小声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该收这样重的礼?”她马上又为自己辩解说,“是你说的,只要是十七叔家和大人家的礼,不管多重都能收的……”嘴上虽然这样说,可她心里总是有点不放心,生怕丈夫生气,话也显得没有什么底气。想了想,她说:“要不,我隔天便把东西给他们送回去?”
仲山一下就笑起来。妻子的那点小心思他还能瞧不穿?送回去是假,留下来才是真。
“行,你去送就是。”他使劲地捏下豆儿的鼻子,笑道,“要是十七婶拿擀面杖打你,回来可不要哭鼻子。”
豆儿揉着鼻子狠狠地瞪他一眼。虽然她满脸的怒色,但是谁都看得出来,她是在假装生气,连送东西进来的两个丫鬟瞧见她的模样都忍不住抿嘴一笑。
等两个丫鬟又出去忙碌的时候,豆儿才对仲山说:“今天小姐也来了……”
她吞吞吐吐的口气让仲山有点意外。他放下手里的银羊,疑惑地问道:“她怎啦?”
豆儿停下手里的活计,长长地吁了口气,半晌才说:“也没怎……”
“到底怎啦?”
豆儿又叹了口气,低下头去把一件仲山夏天里穿的水蓝色南绸长衫细心地叠好,慢慢地放到炕角那一摞叠好的衣裳里。过了一会,她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对仲山说:“小姐,小姐她总是在大人家借住,是不是,是不是有点……”
仲山立刻皱起眉头问道:“你是不是听到有人在背后说闲话?谁说的?”
豆儿没有吭声。
可这难不倒仲山。他知道,豆儿在燕州能走动的地方有限,除了商家和霍家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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