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都不会眼看着您落难,卫署的文官们也会出力维护。这是同僚情分,朝廷也必然要考虑。”段四说道。其实商成真要是当场下令处置李慎,也没人拦得住,事后肯定也有一大批人替他陈情。但是替商成求情和替霍士其求情,这是两码事,后者是同僚袍泽手足情切,前者么一一书上是怎么说的?“罗织鹰犬密布爪牙”还是“徒党羽从似有隐图”?想了一下记不清楚。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
霍士其越听越是惊讶,越听越是明白,抚着双掌频频点头,最后就坐在毡毯上行个拱手礼,真心敬佩说道:“段老哥,这回我是真正受教了。”
段四急忙起身回个全礼,说:“绝不敢当十七叔的礼!这些事,我就是不说,十七叔早迟也能想明白。”
“段老哥太过谦。”
一番谈话,两个人也觉得关系陡然拉近不少,也不再相互客套,霍士其直截就问怎么直取李慎。可这事太仓促,右军的消息北郑的情形都是俩眼一抹黑,商量半天,谁也没个好主意。最后都觉得当下只能走一步望一步,到了北郑再看光景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