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郭表就是其中的一个。他也是最坚持让王义去枋州做督尉的人。可惜的是,不管是他还是商成,两个人轮番劝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终还是没能让王义回心转意。
既然留不住,商成也没办法,所以他今天特地起了个大早,一直把王义送到城南十里的接官亭,然后两个人才互道珍重依依话别……
现在,他坐在马背上,由着战马沿驿道上的护道树荫凉地慢腾腾地挪动。送别朋友的淡淡伤感让他的情绪不大好;白晃晃的毒日头晒得人额头肩背滚烫,道路上一踩半尺的尘烟燎得人鼻孔喉咙着火一样难受,更是使他心烦意乱。他已经脱了长衫,只穿着件没袖的短褂,光着脊梁耷拉着眉眼,低头默不作声。
他心情不好,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王义刚才又和他提到李慎。王义坚持认为,李慎的死固然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但商成在其中也脱不开干系。他尖锐地指出,就是因为商成顾及李慎的提拔之恩知遇之情,所以一再对李慎采取姑息和放纵的态度,最后不仅导致战事失利,也使得李慎身死名裂……
商成没有替自己辩解。他也无从辩解。而且王义的指责并没有错,他拿什么去辩解?这确实是他的错;假如不是他这个假职提督一味的维护,李慎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唉,李慎的毛病他不是不知道;按道理,他早就该和李慎坐下来严肃地进行一次长谈,可每次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事耽搁了……他马上在心里对自己冷笑一声:你这不是在为自己开脱,还能是什么?你为什么不把李慎找来谈话?不就是因为他是你的老上司,又对你有简拔的恩情,你怕磨不开情面吗?不就是因为你怕落一个“恩将仇报”的评价吗?你看看你一一你为了自己能落下个好名声,都做了些什么事?!
段四带着两个护卫,不紧不慢地骑马跟着他。
段四早就瞧出来他心情坏得很,又想不出话来劝说,一路上都在东张西望,盼着能找个稀罕岔开他的念头。看商成从鞍桥上抓了长衫抹汗,就说道:“督帅,天气太大了。一一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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