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所以他义正辞严地拒绝了。他还说,这份舆图就是那位小姐在他离开真腊上船时所赠,还说要在万里之遥的大秦默默地等候他一辈子。”边说她边撇嘴,显然很是鄙夷姓邱的自吹自擂。
霍士其没说话。虽然他心里很想知道姓丘的怎么给自己变卖定情物找的理由,但是在女儿面前,他还是要维持做父亲的尊严,他只能摇着蒲扇正襟危坐,假装出一付对此事压根就不上心的模样。
二丫说:“那姓丘的真不是东西!他……”
霍士其鼻孔里喷出一股气,严厉地瞪了女儿一眼。这是霍家的女儿能说的话吗?
二丫赶紧缩起脖子认错:“爹,那后面的故事,我就不说了。我,我……我也说不出口。”她的脸都红了,显然真的是遇到了什么羞于出口的事。
大丫接过妹妹的话说:“爹,我来和您说吧。”她站在父亲的背后,慢慢地替他揉着肩膀。“爹,您知道那姓丘的人是谁吗?”
“谁?”霍士其奇怪地问。难道这人还和家里有牵扯?他飞快地在心头思索了一下,再也想不起来有个姓丘的熟人或者同僚。他问,“这人到底是谁?”
大丫大概也和她妹妹一样,觉得下面的话有些不容易启齿。她现在还有点后悔。她真不该把话题引过来。可话都起了头,不说更不好。她默了片刻,才吞吞吐吐地说:“石头哥,他前头在城外……他不是在城外那什么……您知道的吧?”
“石头?他在城外干什么?”这话听得霍士其莫名其妙。怎么忽然就提到了赵石头?石头去年底就到燕水的骑旅做了营副尉,他和姓丘的还能扯上什么关系?莫非这人是石头的什么亲戚?他转过脸望了一眼大女儿。大女儿苍白的脸颊上已经染上了两团绯云。他狐疑着又瞅了一眼二女儿。二丫埋着头,两手抱着膝,专心致致地瞧地上的蚂蚁一一她已经羞臊得耳根子都通红了。
他记起来,前头石头在城外勾搭过一个女人;莫非大丫说的就是这件事?可这和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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