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还说大人夸赞过她的歌舞!我回来之后几次和她见面,她次次都和我提起您。”桑秀说。她现在才真是忘了一件事:她刚刚才和商成说,她这趟回来,和真奴“没怎么相处”。
笑容一下就凝结在商成的脸上。那个叫真奴的歌伎见过他,他还夸过那个歌伎的歌舞?这不可能!他平时忙忙碌碌,基本没有什么空闲时间去听唱曲子看歌舞。再说那些大调小调,还有长吟调短踏歌,以及只换纸脸谱不换衣裳更不换演员的傀儡戏,用的都是俗称“唐话”的中原古音,又掺杂了一些戏剧发源地的地方方言,听在他这个真真正正的“外乡人”耳中,简直就与天书无异!让他去看歌舞看戏,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他怎么可能跑去欣赏那个歌伎的歌舞,又怎么可能去夸赞她歌唱得好舞跳得好?
但这个理由他不能讲。他只能等桑秀自己说下文。
“……真奴说,去年岁末州城几个大衙门在西苑里贺岁时,她运气好,姐妹们抽签她两次都拿到上上签。巡察司衙门贺岁,还有边军司衙门的贺岁,都是她为大人扶的盏。”
商成想起来了,去年过年的时候,他确实是来过教坊西苑几次。去年年底,是他觉得大家前前后后忙碌了一年,不管有功劳没功劳,燕山三州总是看起来有了点起色,所以应该搞点什么活动来庆祝一下。结果,卫署的几个直属衙门不约而同都选择在西苑里摆酒席,大家吃喝一顿算完。他是一卫的提督,去了一家就得去第二家,吃了一顿就得吃第二顿,不去吃一顿就会被人误会为对这衙门有意见有看法,所以提督府、牧府、巡察司、卫府还有边军府,五个衙门的席是一个不拉地都跑了一遍。既然都是在教坊里摆宴,教坊又是卫署下属衙门的下属分支,自然就派了歌伎舞姬来表演歌舞……看来,他当时可能真的夸过那个叫真奴的歌伎。
既然真奴认识自己,还替自己扶过盏,那他再说不认识就太过分了:“真奴是吧?我想起来了。她歌唱得很好听,舞也跳得非常好看。”而且因为真奴“次次都提到自己”,那他就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