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辰卯酉地常常从一个极端走向截然不同的另一头;长沙公主平时很安静,但在她亲近的人面前,她却总会表现出顽皮的一面,有时候还会捉弄下别人,但因为把握不住深浅分寸,难免教人哭笑不得。所以他很清楚,陈璞今天的所作所为是无心之失。要是没有旁人在厅上,大家哈哈一笑也就把事情揭过去。可今天不同,席间还有个莫名其妙的上柱国应县伯,谁知道这人是个脾气秉性?万一哪句话不合适大将军当场掀翻桌案,那这一晚的宴席如何收场?所以他拿定主意是多吃少说。他一次次地随着陈璞举起盏。他觉得,他现在就象自己亲手制造的定时仪里的那些横矩铜椎一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在做着枯燥乏味的相同举动……
商成是不敢再沾白酒了,就只喝仿制前唐年间的三勒浆。这果酿有一股酸不拉唧的味道,就象加了酒精的醋一样,正好被他拿来解酒。
现在,他的酒也醒了五六分,看两位客人都是面带礼貌笑容不吭不哈,两个主人不是沉默不语就是说话不得要领,就端起盏对李穆与田岫各一比划,呷了一口放下盏,问李穆说:“前头听人说,定一先生这些年都在太白山下结庐?”
商成是大将军又封着实爵,他说话李穆不能不应。李穆停下竹箸捧盏还礼,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说:“不敢当应伯如此评价。这些年我确实是一直都在太白山下潜心向道,也稍有收获。”这一回他的笑容很真诚。人家应县伯对他的评价实在是太高了,高到他都有点不能接受。“结庐”一辞出自晋朝陶渊明的《饮酒》,原句是“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隐隐然便把李穆的身份拔高到大隐士的地位;也应了李穆这次应朝廷征召一一有“车马喧”一一的事实,说明这不是李穆贪图朝廷给予的荣华富贵而离开太白山的居所,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这就愈加映证了李穆的道德修养还有才华都使人难以忘却一一不然他都“结庐”了,怎么还会有“车马喧”呢?
其实商成嘴里蹦出个“结庐”只是无心。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李穆的修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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