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早就演练过不知道多少回,进退有序又悄无声息,顷刻之间便摆布下在大殿东西两边摆布下数十列案椅。
等东元帝先在御座上坐稳,抬起手虚虚一按,百官这才谢恩落座。
但这还不意味着宴会正式开始。接下来是属国朝贺外藩贡礼,宗室、文臣、武将都要各自推选代表贺喜……
这些才是真正的古辞雅颂,不是“尧天中央舜日华夏”就是“恩泽四柱威化八帷”,再不就是“句戈陈勾缭绕西洲”,商成开头还有心开下眼界,结果清河老郡王代表宗室献的祷寿辞还没念几句,就把他听得头晕目眩,只好断了涨见识的想法。他现在坐在殿右,虽然座位不靠前,但总是第一列,也不能学着宴会后几列抵案并座的官员们低头抹汗小声交谈,只好垂下视线打量面前的乌漆条案。可案子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连点灰尘也不见,黑铮铮地把殿顶单杪四铺作斗拱映照得清晰可辨。他无事可干,就临时研究起这种逐层纵横交错叠加的木结构建筑瑰宝……
可他的专业不是古代建筑,所以完全分辨不出这种斗拱与唐宋元明清各个朝代的斗拱在形式和作用上有什么不同,也不知道斗拱各个组件上雕刻的形状各异的龙头都是些什么含义,还有斗拱中央的突出部那颗雕出来的圆珠与左右两条青龙共同组成的图案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这东西很复杂,也很漂亮,还很少见一一他几乎没在民间见过。就是偶尔看见,也就是拿两块木板几截木棍拼接出来,式样和造型都完全无法与眼前的斗拱相比较。他还特地数了数,方向这个斗拱共有五层,而他县伯府正堂的斗拱是三层;看来这也是某种制度。谁要是不小心多修一层就是僭越,下场肯定和那个彭渠一样……
想到贪心惹祸的彭渠,他就记起来跟着倒霉的副相董铨。他悄悄瞄了对面的文官一眼一一董铨不在殿上,没有来参加正旦大朝会。看来这位副相是彻底完了;就是不知道张朴和南进派的下一步打算,是要揪着董铨的错处不放痛打落水狗哩,还是拿出宰相气度赠董铨一个太师的头衔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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