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又让他手足无措。他完全没有料想到张朴他们的志愿是如此宏大,以至他根本没有一点的心理准备。他既为自己能亲身参与到缔造盛世的千古伟业里而感到自豪,又为自己眼下的处境而焦急一一他以前的专业是中文和哲学,现在根本派不上用场;他能够拿出手的本事都在战场上,却偏偏要留在上京养病;哪怕这“养病”并不是真正地养病,也足以教他再有劲也使不上!唉,这该死的头疼和眼疾,都是它们害得……
他正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的病,忽然觉得有人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揎了一把。他抬起头,看见提醒他的人是一个在正堂里斟茶倒水的公廨文书;然后他就发现一屋子的人都在看着他。
张朴望着他,关切地问道:“应伯,是不是头疼的毛病又犯了?”抛开彼此的分歧不论,他其实很欣赏这个年青的上柱国;倘使商成没有在战场上负过重伤,又不是那么风风火火急着北进的话,他真想劝他脱离军旅踏上仕途。何况商成刚刚还明确表态支持南征,他就更需要表现出自己的关心。
商成有点尴尬地放下胳膊,支吾了两下,说:“……有一点。”他刚才拿着拳头砸自己的头,不料想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别人产生了误会。他顺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娘的,他刚才居然热泪盈眶?完了,这下算是丢脸丢到家了!
张朴说:“你要是捱不住,就先回去。”又对文书说,“把屋子里的火盆撤两个下去。再知会太医院一声,回头让他们派几个好大夫去给应伯仔细诊治。”说着,他很不满地乜了杨度一眼。不过是演场戏而已,你不朝商燕山的身上揍而偏偏朝他脸上砸,是想假戏真作么?
杨度板着一张脸坐在座椅上,根本不在意那几道责备的目光。
因为渤海的报捷赤骑即将到京,张朴为首的几位宰相副相还有别的事需要处置,所以宰相公廨的临时会议在未时正刻前后就结束了。这次会议没有拿出什么具体的议案或者决定,只是确定了近期军事调整的一个大致方向,在不耽误南征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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