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大将军就和啃馍喝汤一般的容易;可要是没提着弯刀,大将军轻轻松松就能把他揍得满地乱爬。这种苦头他吃得够多了,所以绝对不肯再上当!
他不肯上当,商成也不情愿吃亏,和自己在场边挑了个二三十斤的石锁舞弄……
太阳爬上树梢的时候,他正在书房里看书。段四敲门进来说,对门的老许国子派大儿子送来一张请柬,想请他今天晌午过去吃顿饭,只是不知道他今天能不能得空。
他摇了摇头。本来,街坊相互间来往请个客吃顿饭什么的都很平常,他也不是什么高出一等的精贵人,不会摆什么上柱国应县伯的架子去嫌弃老许国子的勋低爵矮。但今天这顿饭他却不能去吃。他敢拿自己的脑袋担保,今天这顿饭绝对是谷实在背后思谋撺掇!老许国子的一个女儿是谷实的妾室,也算是谷实的半拉岳父,他们翁婿一体的事情谁不知晓?而他昨天才与杨烈火合演了一出武戏,还在紫宸殿上当着百官的面指着谷实的鼻子骂他拉偏架,就是要和杨度还有谷实彻底地“划清界线”!他好不容易才从旋涡里摘出一条胳膊,要是把今天这顿晌午饭一吃,那昨天的两拳一脚不是白挨了?谷实也是,尽想着全天下的美气事都落到谷家的头上,妄想着借一顿饭就与他来个“杯酒释前嫌一笑抿恩仇”,他怎么可能答应?
他看段四站着不动,还以为是他没看见自己摇头,就添了一句:“你就说我头疼病发作得厉害,连炕都爬起不来。再还他们点礼物道个谢。”
段四还不动弹。他陪着笑脸说:“我觉得,您今天不去的话,兴许不是个好主意。您想,大家都住在一个坊里,都是街坊四邻,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不答应的话,就怕别的人乱说闲话。现在到处都在传咱们应伯府的门槛高了,要是您今天再落了许家的颜面,别的人不明内里,还不知道会传扬些什么难听话……”
商成手里拿着书在看,段四头两句话压根便没朝心里去。可段四罗罗嗦嗦地譬讲了一大堆道理,还一口一个“您”地尊称,他就有点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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