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与我一道去家里再喝两盏,如何?”
商成看见谷实就来气。他宁可饿着肚皮回家,也不可能与谷实坐一起喝酒!他说:“谷侯的心意领了,回头有空一定去您府里讨盏酒喝。只是今天不成,我还约了人,说好去他家喝酒……”
“哦。”谷实一脸的遗憾说。停了停,他问道,“你今天约了谁?”
“王义。”
“是小毅国公啊!我记得毅国公府是在东城呀。”谷实说。他探出头把商成打量一番,又张着眼睛望了望不远处的外苑西门,点了点头,自言自语说道,“唔?我住在西城啊,该走外苑的西门,怎么把马车停到东门外了?”说着朝商成拱下手。“请教应伯,这里到底是外苑的西门还是东门?”
商成黑着个脸爬上马背。死老狐狸专门揭人老底,真不地道!但他把话都说出去了,再没办法转圜,只好打马绕苑子去东门。背后还传来谷实的笑声:“应伯,要是你在东门没寻着王国公,记得再回来找我,咱们一道去我家喝点。我先慢慢地走着啊!”
跑出去三四里地,估摸着谷实不可能再撵上来了,商成才羁压住马匹,让这牲灵慢慢地迈着碎步。
在马背上颠簸了一下,他现在觉得更饿了。
他坐在马上左右前后张望了一下。一条能并过两辆大马车的土道旁,内侧是外苑两人高的夯土泥墙,用泥灰抹过的墙垣前不头后不见尾,外侧十来步外就是个陡坎,坎下有条上冻的小河。河对岸是一簇簇一丛丛的杂树,隔不多远就有用石板铺成的小径从树林间蜿蜒而出迤俪而至河边,想来是为方便住户百姓洗衣取水的道路。间或也能在林缝树隙里望见几块黑蓬蓬的瓦舍木屋。不过,大约是因为下雪的缘故,对岸的河边林间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几条瘦狗隔着河锲而不舍地追逐着他们,还不时地停下来狠狠地叫上几声,似乎是在朝他们作警告。犬吠声在寂静的冬日晌后显得格外刺耳……
他问两个侍卫,随身带着什么吃食没有。可侍卫们哪里能料想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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